她知道汤蘅之贺也他们不会去的,如果她答应下来那就是她和段西善两个人。
她们很久没有一起看电影了。
以前约段西善的时候,她总是有各种理由推。
换做以往,贺闻语就算再忙也会抽出时间来高高兴兴地陪她看一场电影。
但现在她都正式官宣了,婚戒都以炫耀的方式戴在无名指上,贺闻语伤心归伤心,也明白自己跟小丑似的。
更不想做那种知三当三的行径。
在感情里她的确容易上头,拿不起也放不下。
但她不能接受自己道德败坏。
“哎呀庆庆就是个神经病知道吧,她跟她男友基本天天吵架闹分手,你今天安慰她一晚上吧,她扭个头第二天就能跟她那个小男友原地和好,跟她看电影可没意思了,你晚上能有什么事啊?”
段西善面上在笑,语气故作严肃,连名带姓地喊她名字:“贺闻语,你不会是背着我偷偷找新女友了吧?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啊,我们这样要好,没有谈恋爱偷摸谈的道理,我有新恋情可都是第一个通知你的。”
贺闻语心脏一钝,眼皮子伸了伸,看着嘴角噙笑的段西善。
似乎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能用这么轻松玩味的眼神来跟她开这种玩笑。
一口浊气闷在胸腔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这种难受的感觉并不陌生。
但贺闻语一向不太会处理这种心情。
她低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果茶,咬了咬吸管,正准备说话,眼前视线里忽然多出一对上下一蹦一跳的狗耳朵。
圆溜溜的小黄帽蹭过她的下巴,手里的果茶被乔怜叼住吸了一口。
这一口吸得很用力,一大口,嘬得咕噜响,好大声。
贺闻语瞳孔扩大:“卧槽?你不是不能喝冰的吗?”
这一口气给她嘬完了都。
段西善误会了,眯起眼睛:“你记得她生理期?”
乔怜叼着吸管,粉色的唇给润得水汪汪的,显得唇珠丰翘又漂亮,像是揉出汁的花瓣,带着少女独有的香软。
她手肘撑在桌面上,撑着脸颊歪着头看着贺闻语甜津一笑:“姐姐,你记错日子了,我今天可以喝冰的。”
笑得夭桃秾李的。
姐姐也喊得很甜。
她不说记错了,说的是记错日子了,就很有旖旎丛生的感觉。
贺闻语给她这一声姐姐喊得腮帮子都麻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人往后仰了仰,不知道怎么回应,只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姐姐,我觉得刚刚她那话说得不对,我们这样其实挺有意思的。”
乔怜唇角微微上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特调果茶的缘故,说话时吐出来的气息仿佛都带着香甜的味道。
“哪……哪样啊?”贺闻语心里艹了一声,居然给个小丫头吓得舌头打结了。
果茶明明已经见底了,乔怜还咬着吸管勾唇轻笑,有点坏:“偷摸儿的那样。”
这小翘儿音,我天!
贺闻语手一抖,空了的杯子里冰块乱撞。
现在的小孩儿都这么会的吗?
贺闻语下意识地看向林三愿,眼神在说:这你养出来的小孩儿?!
林三愿心虚地避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