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西善抿了抿唇,恨恨地瞪了林三愿一眼,没再说话,提着壶终于走了。
林三愿很无语:“不是,让她滚的是乔怜,说她在骚扰人的是你,她瞪我干什么啊?”
贺也:“柿子专挑软的捏呗。”
林三愿用力瞪她。
乔怜把香烟摁灭在骨碟里,轻笑:“可能是觉得大家对她的态度不一样了,她认为她在前台和你说的那些话你跟大家说了。”
林三愿无大语。
贺闻语好奇问:“她跟你说什么了啊?”
乔怜自然接话:“她教林三愿跟汤老师谈恋爱应该怎样去搞她的钱。”
贺闻语:“啊?”
贺也嗤笑:“像是她会干的事,一个人搞钱会心虚吧?所以想拉帮结派觉得大家都和她一样,利用这种心理可以减轻内心的愧疚感,那三儿刚是咋说的?”
“喂,乔怜怜……”林三愿想到了自己刚刚的羞耻发言,头皮一麻,再看乔怜勾唇笑得坏坏的,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她说她不搞汤老师的钱。”
贺也:“切。”
意料之中的老实回答。
乔怜歪头轻笑:“她说她要汤老师的全部,要跟她结婚享妻妻共同财产,如果汤老师家里人不同意的话她嫁入豪门的话,她就躲起来给汤老师生个孩子,生米煮成熟饭母凭子贵,汤老师家里人不会不认这个孙子的。”
贺也成功被一粒花椒呛到了,狂咳!
贺闻语面无表情地开始跑马。
呵……也是,能养出乔怜这样的疯小崽的,能是啥白切白的小绵羊。
就说乔小怜今天说话一股子劲劲儿的味道,原来是随她妈。
林三愿低着脑袋,好像是在找地缝。
除了她,所有人都齐齐望向汤蘅之,好奇她是什么的反应。
嗯,脸不热,耳不红,稳如老狗的样子,眼睛里空空的没什么内容。
汤蘅之稍稍偏头对上众人的视线,轻笑了一下:“看我做什么?很明显是替人出头的玩笑话。”
汤蘅之平静的解释让林三愿接收信号的天线动了下。
好像……没那么尴尬了。
贺闻语眉毛弹动着,笑着问她:“汤大画师,你口渴吗?”
“嗯?”
“就刚刚那么一小会儿,你都喝三大杯茶水了,就挺渴的是吧。”贺闻语坏笑起来。
汤蘅之:“……”她放下手里的空杯子,不喝了。
贺闻语跟漏气似的嗤嗤了两声。
这家伙,就是个闷骚。
她都有预感了,这火锅吃完,林三愿回去就挺危险的,弱T的身份估计今晚保不住了。
搞事完的乔怜起身:“我去下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