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中却一直有一个声音在提醒沈情,她不甘心。
姜望舒闻言顿时有些心虚,手下小动作不断,但还是回答了她:“是。”
“怎么出去的。”
“找了开锁的,抱歉,我记得你说过要一起跨年,所以有准时回来,可不小心等睡着了。”
“我倒是忘记了有开锁这回事,还以为你能答应我这一回。”
沈情平静的离开床边,坐在了沙发上,不自觉地从口袋摸出了烟盒,摩挲着边缘,叹了口气:“原来你真的不想跟我住在这里。”
沈情的手指真的很灵活,这个方形的小盒子在她手中可以随意转动。
话音落下,姜望舒眯着眼睛,看清了沈情手中的东西,听着她颓丧的语气,眉头紧缩着说道:“不是,是我还要上班,请太多假年底院里给我的评优就没了。”
“奖金我可以给你补上,这能算是理由吗?”沈情摸出了一根烟,没抽,只是把玩着。
“这不是奖金不奖金的事情,院里最近很忙,我总是请假也不行。”姜望舒还是忍不住问了,“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她管沈情的大小事已经成了习惯。
“早了。”沈情不经意间说着,像是在告知姜望舒——我也有了你不知道的过往。
“抽烟不好,不要抽了吧,我陪你戒掉。”
“有烟瘾,戒不掉。”沈情睁着眼睛说瞎话,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戒不掉呢,想抽烟可以吃糖果啊。”
“可我不喜欢吃甜的,你连这个都忘了吗?”
姜望舒没话说了,她记得沈情叫她买过蜂蜜,还以为是沈情口味变了,变得喜欢吃甜的,怎么到了这里又说不喜欢了呢。
姜望舒陷入了迷茫,她也变得猜不透沈情的心思了。
灯光太过刺眼,姜望舒抬起了手遮住了眼睛。
良久,久到姜望舒还以为沈情出了这个房间,却听到她近乎感概的问题:“你说话我都听,可为什么我说过的话在你那里永远都是没用的呢?”
“你是在说我偷偷去医院的事情吗?”姜望舒放下了手臂,支起身子看向沈情,急于解释。
姜望舒意识到她们的误会似乎太多了。
“虽然我做的确实不对,可我回来了呀,我没有走,我这几天在乡下义诊生病了,吃了药太困了,等你等睡着了,你大可以叫我起来……”
“我叫你了。”
“姜望舒,我叫你了,可你叫我什么呢。”
姜望舒心中顿时涌起了一阵不好,像极了即将受刑的犯人,等待法官的判决。
“可你叫我什么呢……”沈情的神色近乎透明,可语气却依旧是那样平静。
“你叫我沈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