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目火影大人和辻大人今天也在为木叶的未来兢兢业业啊。”
任务汇报结束,得到火影大人应许,俯身向两片几乎被工作文件吞噬的衣角鞠躬致意的旗木朔茂同镜退出了火影室。脑海中浮现出辻大人一闪而过的泛着青黑色的眼睛,白发男子不禁同身边的宇智波镜悠然喟叹。
“是啊,明明好不容易才稍稍安定了一些,那两位大人反倒更忙了。尤其是辻大人,几天不见黑眼圈看起来比沙隐村的那帮忍者还严重。”想起一字摆开的四排文件,脑后流下一滴冷汗的宇智波镜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任务结束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补充生活物资,购买忍犬的生活用品,然后回家休息。”离开火影大楼后顺势将面具放进忍具包的旗木朔茂想了一下,语气平静地回答。
“你这家伙的生活还真是平淡啊,恐怕连火之寺的僧人看了你也会感到羞愧。”手拍在后辈的肩上,宇智波镜叹气——就连他得了空都会跟着取风他们去团子店或是烤肉店放松。
想起什么的宇智波镜看着身边的当事人,微微下垂的眼睛突然睁得溜圆,大脑在新的刺激下暂时忘却了身体因长时间做任务带来的高压与疲惫。
“那个传说……”
不消想就知道前辈什么意思的旗木朔茂声音猛地拔高,“不是您想的那样!”
“那为什么从来不去忍者们组织的联谊?”宇智波镜重新变得混沌的大脑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漆黑的眼珠不自觉地向下看去。
“更不是这样!”没有被邀请已经很尴尬了,竟然还被前辈调侃,脸上浮现一抹薄红的旗木朔茂拍开肩上的手,大步流星地向前走。
“别急啊,我请你吃饭赔罪!”宇智波镜赔笑着跟上旗木朔茂。
察觉到对方婉拒自己请客的意图,装聋作哑地两过族地而不入,讪笑着跟在旗木朔茂身后的卷发男人狗腿地帮忙掀开居酒屋的帘子,意外地看到了本应坐在火影楼的两个身影。
“……被撵出来了……”
也许是古蹊辻周身萦绕不散的悲怆以及居酒屋自带的微醺感的综合作用,总之旗木朔茂隐隐觉得辻的眼圈在居酒屋的灯光下黑得发紫?
刹那间的迟疑,被辻热情招呼着过来的旗木朔茂和宇智波镜转眼便局促地坐在了两位大人的身侧。
古蹊辻还在和千手扉间诉“苦”:“小千虽然变成了短发,但还有一小束一指长的头发留在发尾。没错,再留长一点就和这个发型一样,也可以扎成小辫子!”
看到旗木朔茂的小辫子伸手就要揪的古蹊辻被深受部下爱戴与敬仰,光芒万丈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及时制止。
“嗐——”长叹一声的千手扉间一副没眼看的模样捂住脸。
一个正值公休的家伙主动跑过来加班这种天上掉馅饼般的好事果然不会轻易降临。他到底在一个间歇性天然呆身上期待什么啊。
“我认真地跪地道歉,顺便用事实无懈可击地反驳了‘小千的发型是短发’这一错误观点!明明就算是现在也可以扎出来一个揪。”
桌面上的汤豆腐荡出一圈圈涟漪,说道情浓之处,辻扯着千手扉间的毛领子大声控诉,“可是海未她竟然毫不留情地给了我一拳!不仅如此,还扣掉了我的零花钱,把我赶出家门!好过分!”
比起道歉明明更像是死到临头仍不服输的狡辩啊!所以眼睛上的青黑不是为了辅助火影大人批复公文通宵达旦熬出来的黑眼圈,而是被拳头制裁,揍出来的熊猫眼吗?!
眼神不自觉地照着辻的眼圈看了又看的两人暗自腹诽,黑线落了一地。
同曾在同岩忍作战的战场作为辻的部下与其并肩战斗的旗木朔茂不同,宇智波镜对辻的了解不多。
他只是知道漩涡辻代表漩涡一族来木叶交流忍术和封印术,日久天长入赘木叶,还随妻改了姓氏。种种有关于辻的传言中,最惹眼的是对方在如今尚未彻底落幕的大战期间立下的赫赫战功。
万万没想到那样强大的一位大人竟然是这样平易率直的性格。
“啊,你们两个快把这些忘掉!”转过头像是才发现坐在对面的朔茂和镜,古蹊辻摆摆手为自家老婆正名,指着自己的右眼说道,“这个是我为了不被人看出来自己打的,和我老婆没有关系。不对,你们快忘掉!”
“……”对视一眼,槽点太多以至于无从吐起的旗木朔茂和宇智波镜异口同声,“请放心,我们已经忘掉了。”
“既然都要过来加班了,直接找我用医疗忍术把伤痕消掉不就好了吗?”顺着被抓乱的毛领子,千手扉间下意识地开始吐槽。
“因为先遇到了准备去火影办公室送文件的忍者啊,一时情急根本什么都想不到了!接着又被人安慰什么‘工作真是辛苦了’‘还请继续加油’之类的话,连找你消熊猫眼这种简单的事都变得复杂起来了。”
“不是还有变身术吗?”千手扉间叹气。
“都说了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啊!”呜呜假哭的古蹊辻拽着千手扉间,铺垫许久后终于图穷匕见,“救苦救难的扉间菩萨,您的信徒我没钱了,今天的加班费可以直接发到个人手上吗?”
“知道了。”听着辻前后不搭、满口的胡话,千手扉间抬头看向不知所措到连米粒都夹一半掉一半的朔茂和镜两人,苦恼地按着太阳穴,“不用在意这个家伙的话,静心吃饭吧,我来结账。”
“今天连住的地方也没有了,还请务必接济我一晚。”辻不负“蒙奇”(Monkey)之名,顺着杆子嗖嗖地往上爬。
“今晚若是不回去认真道歉,恐怕你连明天住的地方也没有了。”独身至今的千手铁树好意地从实际出发给这个弟弟提供建设性意见。
没错,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