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漩涡一族的族长漩涡芦名的养子,这个三十出头却在某些方面幼稚的不像样的家伙从辈分上算和他、他大哥是一辈人。哪怕是千手扉间有时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幼稚起来的难搞程度是影级的。
“今天晚上还要给小千讲故事呢!就用这种理由回家吧!”古蹊辻的眼里像是有一团火焰,灼热、炽烈,熊熊燃烧。
不,用这种理由绝对会被二次扫地出门的。旗木朔茂在心里暗暗摇头。
“我还要去办公,你能自己回去吗?”狭长的绯色眼眸看着面前醺醉到冒着酒泡还能点头的男人,千手扉间不放心地叮嘱道,“记得好好道歉啊。”
“当然!”拍着胸脯保证的古蹊辻当场表演了一个走直线。
“镜前辈,就在这里分开吧,我先告辞了。”草草嘱托一句,旗木朔茂迅速跟上走着“S”形消失在尽头的辻。
“……”
望着旗木朔茂三两下消失在屋檐的背影,宇智波镜甩了甩脑瓜试图将身上沾到的酒气甩尽,鬓边的卷发拂过脸颊带来一片痒意,他的脑海中蓦地再度浮现出了流传到宇智波族地的传言——古蹊辻属意让旗木朔茂做自己的上门女婿。
话说回来这种离谱的传言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啊?!那位大人家的孩子今年才一岁吧!为什么没人澄清啊?!
……
当旗木朔茂本人真正感受到传言带来的困扰时,谣言已经传了两年,千弥三岁。
“我好像被排除在木叶的婚恋市场之外了。”
虽然自己目前为止并没有恋爱的意向,但莫名把他排除在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木叶的上忍、中忍、甚至连暗部分队都举行了这么多交流活动,他怎么连听都没听说过!都不被当成一名成熟男性对待了啊!
努力试图搞清情况的老实人向同期的加藤断探听情报——毕竟这家伙无论是男人缘还是女人缘都相当好。
“旗木桑……”加藤断看着旗木朔茂眼神微妙,“实际上……大家都默认你已经名草有主了。”
当然,也有不少同僚抱着减少竞争者的心态刻意没有去知会旗木朔茂。
哪怕是后知后觉,这家伙的反射弧未免也太长了些,呆头呆脑了两年才终于接上正确的线路吗?
“什么主?”明明是日语,他怎么忽然听不懂了?
“唔…”加藤断瞥了一眼对方身后那道和忍犬各叼着一根磨牙棒啃得无比欢实的身影,语气温和地答复,“小主。”
请说点能让人听懂的话!旗木朔茂抓狂。
好朋友的话他完全没听懂啊!
……
“千弥就像见风长的小草似的,明明前段时间还会尼尼地喊人,跟树袋熊一样抱住一条大腿就不撒手,现在已经完全变了个模样。”
坐在办公桌的古蹊辻扫过面前的文件,不客气地挪到奈良鹿生面前,真情实意地再度发出感慨,“小孩子啊,真是一天一个样,突然就长大了。”
接过文件的奈良鹿生扫一眼,正要顺嘴吐槽比起还一身稚气、时不时说出几句童言童语的小千弥,自家儿子的花期短到像昙花一现时,忽然哽住,他的头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这个是木叶初届武斗大赛的举办申请?奖品分别是神秘大奖、奈良家秘药和秋道家的兵粮丸?”
等等!什么奖品?谁家的秘药?他这个奈良族长怎么不知道?
“小孩子们,真是可爱,对吧?”喝了口水的古蹊辻眉眼弯弯,“似乎发生了一些有趣的故事。”
过去的故事:
对岩忍前线战场——
“战争快快结束吧!”他想回家结婚啊!
男人在桌下滚成一团,掀开营帐的帐帘正欲汇报敌人最新动向的旗木朔茂迅速放手钻进帐篷,同时将营帐里的声音死死关住。
“在外还请保持形象啊。”压低了声音的旗木朔茂恨不得上手摇一摇男人的衣领子,让他清醒一点。
“可是海未怀孕了,我真的、真的好想回去看看!”辻一开始只是担心这边的防线缺少主战力过来短期支援,没想到支着支着自己反倒成了支柱,直接回不去了!
“情报放左边。”正经没一秒的男人扫了一眼最新情报又开始磨洋工,“旗木朔茂当选古蹊赘婿的优势……我想想,第一点,果然还是忠实吧!”
一边想,一边写,辻下笔如有神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