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遇见令他“苦恼”、“棘手”的事,波风水门叉着腰叹气,“真的会迟到的。”
平时可是五点钟就能悄悄起床去慰灵碑祭拜的,怎么偏偏今天赖床了?
“水门……”千弥无力地握住水门的手,气若游丝道,“我得了不想上学的病。”
“世界上可没有这种病。”收回手的少年把手抽回来,顾不上收回被气笑的表情,抓着千弥起床,“去吃饭啦,我们还要去听火影大人讲话呢!”
“‘木の叶が舞うところがあれば、火が燃え、火の影が村を照らし、新たな叶が芽吹く’,喏,火影大人的讲话,我还提帮你炼出了精华。”
波风水门:“……”
“不要耍赖。”吃着米饭比以往硬上一些饭团,波风水门连语气也干巴巴的,他看着千弥真的比平时更苍白的脸色,担忧道,“真的生病了吗?”
“没错、没错!”一秒精神起来,将饭团整个塞进嘴里的千弥双手撑着下巴,眼睛眨成闪烁的小星星。
白担心了。
超有精神的。
波风水门突然福至心灵,“你该不会怕上学吧?”
“呜呜~”两颊鼓鼓的千弥丧丧地趴在桌上,“纲手昨天还说老师会把我的屁股打开花。”
“噗嗤——”
真的因为这么幼稚的原因,还有千弥竟然相信了纲手大人那么幼稚的威胁,为此还想出了幼稚的病情。
“竟然在笑我!”扑到桌子上的千弥把水门盘子里的饭团抢走,恶狠狠地亮出牙齿,“全是我的了。”
“那些给你好了。”波风水门抽过千弥的盘子,拿起一颗新的饭团放进嘴里。
“我决定上课不和水门坐在一起了!”千弥绞尽脑汁找到了最没威胁力的威胁。
“这可不行。”波风水门正色,“不要生气,晚上我给你做干煎河鱼。”
“既然这样,那就勉强原谅你了。”千弥就着水把米饭咽下去。
新的锅煮出来的米饭好硬。
“只是勉强吗?”波风水门一脸失望。
“不要得寸进尺。”古蹊千弥一脸警惕。
“千弥晚上想吃油炸天妇罗虾吗?”波风水门点着下巴,“汉堡肉呢?”
“我最喜欢水门了!”一声欢呼像礼花一样在水门耳畔清脆地乍响。
“希望你在玖辛奈和爪她们面前也能这么说。”
“我最最最喜欢玖辛奈和爪了。”
“好狡猾。”水门轻叹。
“是机智。”千弥一脸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