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弃殃就跑了,半点不敢再听他多说一句,多半句他都克制不住。
“啊……?”乌栀子窝在被窝里,茫然的动了动,嗅着被褥上沾染的怪异香味,脑子也有些懵懵的。
这次被家里的小崽撩拨得有些过了。
弃殃近乎失控的化了半兽型,人身蛇尾,尾巴尖端透明金边的兽鳍流光溢彩,飘逸灵动,猛地一甩,能扇折一棵五人才能抱拢的铁木树。
哗啦啦——巨大的铁木树倒下。
弃殃恶狠狠游走在森林里,滚着雪翻腾打滚,阴冷的山坳里,雪被他滚烫的身躯化成水,渐渐弥漫起浓郁的水雾。
直到凌晨三点多,弃殃猩红着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才缓缓冷静下来,转成人形,随手拎起几只被扇断了脖子流干了血的野鸡,狼狈回家。
轻手轻脚收拾完自己,回到里屋,乌栀子已经蜷着身子睡熟了。
脸蛋红扑扑的,没有他在,安全感不是很够,眉头微微皱着,睡得并不十分安稳。
弃殃心脏一下就软了,小心翼翼爬上床,将他温凉瘦小的身子拥进怀里。
“唔……”乌栀子迷迷糊糊醒了些,胡乱嗅着他脖颈的味道,哼唧着:“冕……”
操,这种时候叫他本名!
刚冷静下来的脑子,额头青筋又开始跳——这崽子就是来折磨他的!
“……乖。”弃殃恶狠狠咬紧后槽牙,轻拍着他哄睡:“哥哥在,乖宝,睡吧……”
“哥唔……”乌栀子不自觉的用嘴唇鼻子蹭了蹭弃殃的脸侧,很快睡熟了。
倒是睡得很香。
弃殃火气腾腾,憋到了天亮。
第二天对上挤眉弄眼的西诺,弃殃气笑了,把自家小松鼠似的掰着坚果吃的小崽揪过来吧唧亲了一口。
很多雌性都看着,弃殃皮笑肉不笑警告他们:“少教我家崽一些有的没的。”
西诺掰开一颗松子丢嘴里,戏谑道:“难道你昨晚没爽到?我可是手把手教栀子的,咋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啊?”
“啧!”说到这个,弃殃就来气,舌尖抵过腮帮:“我崽的身子还受不住我,你教他撩火干什么。”
“噢,你反正能克制。”西诺笑嘻嘻的,略显得意:“我们家栀子就是太单纯了,傻了吧唧的,被你这畜生吃得死死的,我教他欺负下你怎么了,就当你俩之间的小情趣了。”
“我,我不欺负我哥。”乌栀子把剥出来的一块完完整整的核桃塞进弃殃嘴里,认真反驳道:“我以后,不需要这个了。”
“噢?”西诺贱兮兮凑过去挤眉弄眼:“你们以后不需要哪个了?”
“不唔……”乌栀子被他忽地突脸吓一跳,下意识挪到弃殃身边,挽着他胳膊小声道:“不,不需要,再教我,怎么取悦哥的。”
“……?”西诺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抬头看向弃殃。
弃殃把乌栀子带进怀里,软声道:“走吧,乖崽,哥带你去河边玩。”
河面都冻上了,已经冻出裂纹,冻得很结实,他们可以在冰面上滑冰玩耍,弃殃把做好的小拖板和布垫带上了,待会儿可以拉着他家崽玩滑冰。
“不儿,弃殃你畜生啊?!”西诺皱眉喊:“你要把你家崽吃得多死啊,靠,啥玩意儿都不让他找人,不让他学,全依赖着你?你知道你那该死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但凡栀子有一丝不乐意,就他妈能转变成囚-禁和强制吗?”
弃殃连个眼神都没回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