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栀子皱着小脸回头看他一眼,乖乖的反驳:“西诺,不要骂我哥,我哥不会伤害我的。”
弃殃勾唇,回头挑衅似的瞥西诺一眼。
“……操!”西诺无语的低骂了句,这俩他妈的天生一对,一个强势霸道得要死,一个乖巧软乎得要命,但凡乌栀子叛逆一点,弃殃这混蛋估计马上就得发疯——
他就是个控制狂,疯子,谁特么当他雌性谁倒霉。
西诺心里骂骂咧咧了一通,抬眼就看见弃殃变成狗了。
不对,弃殃化成了大大的白狼兽型,叼着一根拉小板车的绳子,乌栀子坐在板车垫子上,兴奋的脆声喊:“哥,我坐好了!”
白狼“嗷呜”一声,叼着绳子拉动小板车,在冰面上缓缓跑了起来。
狗拉雪橇似的。
……这个疯子控制狂也并非一无是处,起码他知道怎么对自己的雌性好,愿意这样哄着陪着乌栀子玩,就是占有欲强得太恐怖了些。
西诺撇撇嘴,稍稍对弃殃有所改观,一转眼,岸边聚集了一帮雌性在看他俩玩闹。
“……”啧!
“哥,再快点,啊噢——”乌栀子欢呼的清脆声音飘出去许远,弃殃带着他漂移,旋转,急刹,刺激的全玩了个遍,最后化成人形坐在他身后,带着他连人带板垫从森林边缘沿着河流一路往下滑冲。
速度越来越快,乌栀子也不怕,靠在弃殃怀里惊呼尖叫,笑得明媚张扬。
部落里的雌性们看着羡慕,扭头一看,他们的兽人化成强悍的老虎兽型,跟一旁的兽人撕咬打起来了。
也不是真打,是耍帅耍酷的假打,纯为了吸引雌性的目光。
以前这些招数小伎俩可能还有用,现在。
——珠玉在前。
“哥,我还要再玩一次!”乌栀子银铃般带笑的声音从河流下游传过来,他们看过去,就看见弃殃化成了白狼兽型,嘴里叼着木板车和棉坐垫,后背驮着欢喜的乌栀子,偶尔奔跑,偶尔滑行,一路又跑回来,直奔森林边缘的河流上游。
“坐好了,乖崽。”弃殃化成人形坐在他身后,将他圈在腿怀抱间,抱着他笑:“出发!”
“冲呀——!!!”乌栀子朗声大笑。
滑冲下去的冷风将他们的碎发吹散,阳光下,滑冰玩耍的两人纯粹又美好。
“靠了。”西诺挠挠脸颊低喃:“有点他妈的羡慕了,想我老婆了…老婆啊呜呜,现在在干啥呢啊,想我没啊……”
他都羡慕了,其他没吃过细糠的雌性更加羡慕嫉妒得脸色都扭曲了。
当晚,院外飘起鹅毛大雪,气温降了好几度,乌栀子在暖和的里屋泡澡,哗啦啦玩着他的木头鸭子,弃殃在院子做饭,抡锅铲炒野鸡肉,加了一些野山姜野葱和辣椒等调料,他还找到了酱油味的浆果,丢进去翻炒,味道特别香。
院门被敲响,弃殃刚给剩下的野鸡肉加了点水炖上,他家小崽的牙口没兽人的牙口好,吃不了太韧的肉,得要嚼好久,嚼久了他又累得不愿意吃,弃殃每次都会分出他的分量给他炖软嫩。
锅盖盖上,弃殃擦干手去开门。
“弃,弃殃。”
院门外,两个不认识的雌性打扮得挺华丽,脸上擦了些什么颜料,挂着一些骨头羽毛配饰,冷得哆哆嗦嗦,仰头看他,磕磕巴巴:“你,你……”
“有事?”弃殃冷漠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