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owen
池溪山的英文名。
玄色勾勒出的英文名,四周被暗红色线条缠绕着,像心脏周围蔓延的毛细血管,随着男人平稳的呼吸,仿佛在轻轻跳动。
池溪山愣了好几秒,等他回神时才发现指尖早已贴在了那处。那处皮肤带着温热的触感,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染上了几分沙哑,眼眸干涩,“什么时候纹的?”
“上周。”
谢云沉握着他的手,带着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腰侧的那处纹身,双桃花眼眼尾弯弯,嘴角的笑意不减,低声道:“喜欢吗?”
池溪山很难说出“不喜欢”这个词,那双不曾移开半分的眼眸,便是最好的证明。
男人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臂缓缓上移,指骨穿过他手腕处的手串,轻轻一扯,露出底下的纹身。
那双眼眸直勾勾地望向池溪山,似乎在说:现在的我们,有了同款的印记。
池溪山眨了眨干涩的眼,俯身凑近,像谢云沉曾经亲吻他的伤疤那样,轻轻吻在了那处纹身之上。
皮肤下的脉搏,因为池溪山突如其来的靠近,紧张地跳动了一下。
谢云沉喉间一紧,显然没有预料到池溪山会这么大胆。他低着头,声线沙哑地不成样子:“你……”
原本是像借此让池溪山心疼心疼自己,顺带讨点“福利”,却没想到池溪山的反应会这么大,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池溪山又吻了吻纹身下的旧疤,动作纯粹而温柔,不含一丝情欲,只有满满的安抚与心疼,可那张懵懂又真诚的脸,却偏偏添了几分致命的纯欲。
谢云沉的喉结滚动了几下,隐忍许久才艰难地从唇间挤出几个字,“别勾我了,好吗?”
谢云沉后悔了,他应该挑个两个人都清闲的好日子告诉池溪山的。
池溪山仰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得逞后的笑,环着谢云沉的脖颈,唇瓣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他喉结猛地一滚,那点温热的触感贴在颈间最敏感的地方,连带着呼吸都顿了半拍,后颈的细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池溪山的眼底盛着细碎的水光,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轻声道:“我帮你……”
谢云沉纹上他名字这件事给他带来的刺激太大了,池溪山很难不纵容会撒娇喊疼的某人。
不过事后清醒的池溪山表示不要惹压抑很久的男人,后果会很惨,池溪山说不清是手更疼还是腿内侧更疼,只知道心疼男人没好下场。
春季秀场的事情告一段落后,谢云沉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池溪山不懂有什么秘密需要藏得这么深的。
他看见车子驶进熟悉的枫树林来到荣北别墅区,最后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谢云沉牵着池溪山的手,用指纹解锁了门。
屋内的一切熟悉而又陌生。
‘你喜欢什么风格的家具?’
‘像蓝天一样。’
‘听不懂……你和我一起挑吧~’
曾经亲手设计的家具布局,本应该出现在异国的公寓里,此刻却一模一样地呈现在他的眼前。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浅色的沙发上,温暖得让人晃神。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池溪山的眼睛发酸,他攥紧身侧的拳头,努力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回国后。”谢云沉的语气平淡。
他有空就会来这里看看,消减些发泄不出来的思念,就像池溪山的小房间一样,他也有这样的独立空间。
“怎么想着现在带我来看?”
“因为——”
“我想让它成为我们的婚房。”
池溪山猛地回头,只见谢云沉单膝下跪,手中捧着一个黑色的戒指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