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汐。”他突然开口。
“嗯?”
“比赛那天,你会来吗?”
“当然。”鎏汐说,“我是医疗团队的一员,会在场边。”
“不是作为医生。”流川枫说,“作为我的未婚妻。在观众席,看我打球。”
鎏汐愣了愣:“可是我要工作……”
“我知道。”流川枫打断她,“但那天,我想让你在观众席。我想让你……只看
着我。”
他说这话时,没有看鎏汐,眼睛盯着地板,耳朵有点红。鎏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从来不会说甜言蜜语的男人,此刻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表达着需要。
“好。”她说,“我跟主任说一下,那天我不进医疗区,我在观众席。”
流川枫转头看她,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真的。”鎏汐笑了,“我也想看你打球。作为你的未婚妻,而不是医生。”
流川枫伸手,把她搂进怀里。鎏汐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
“我会赢的。”他在她耳边说,“为了你。”
“不是为了我。”鎏汐纠正他,“为了你自己。为了你十年来的坚持,为了你选择的这条路。”
流川枫收紧手臂,没说话,但鎏汐能感觉到他的感动。
比赛前一天,流川枫的训练量减半。下午三点,他就结束了训练,和鎏汐一起回家。
“明天就比赛了。”鎏汐说,“今晚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行。”流川枫说。
鎏汐做了简单的日式料理:烤鱼,味噌汤,米饭,还有几样小菜。吃饭时,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气氛不紧张,反而有种默契的平静。
吃完饭,流川枫主动洗碗。鎏汐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手机里的新闻——关于明天比赛的报道已经铺天盖地了。
“流川枫回归本土赛场首场硬仗!”
“青峰大辉:我等这场比赛等了十年。”
“专家预测:胜负难料,或将进入加时。”
她正看着,流川枫洗完碗出来,在她身边坐下。
“别看那些。”他说,“没意义。”
“可是大家都在讨论。”鎏汐说,“压力很大吧?”
“有压力。”流川枫承认,“但习惯了。”
他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一个体育频道。正好在重播他前几天的一场比赛,他坐在场边休息,镜头给了他一个特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很亮。
“你打球时,是什么感觉?”鎏汐突然问。
流川枫想了想:“专注。脑子里只有球,篮筐,对手。其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那进球时呢?”
“爽。”流川枫说了一个字,然后补充,“很有成就感。”
鎏汐笑了。这就是流川枫,简单直接,连描述感受都这么简单。
“明天,”她说,“我会在观众席第二排,靠中间的位置。你知道的,老位置。”
流川枫转头看她,眼睛里有光闪过。“我知道。高中时你总是坐那里。”
“所以,”鎏汐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加油。我会一直看着你。”
流川枫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深深地吻了她。这个吻不像平时那么温柔,带着一丝急切,一丝坚定,像是在汲取力量。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喘。鎏汐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会赢的。”
“嗯。”流川枫说,“我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