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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脑中思考，询问，“你是想让我把你娘也送去投胎?”

小鬼重重点头，似乎是怕言之不同意，腿一弯就想跪下，言之伸手拦住了她。

“若她做了坏事，我是不会送她进地府的。”

小鬼点头。

子母煞，都没害人。

就在她刚想抬起头时，一道鬼气冲着她袭来，言之蹙眉闪开，顺手把小鬼拉到一边。

“小鬼，找个地方躲着。”

小鬼点头，有些担忧的看向她，又担忧看向鬼气袭来的方向，最后跑到门边躲着。

“太近了，出去躲着。”

小鬼疯狂摇头，言之一边对付着袭来的鬼气，一边让她出去，小鬼比划着，可言之看不懂。

女鬼不知从哪个角落飘出来，白绫翻飞攻击，为了避免将屋子一刀弄坏，言之拍了拍乾坤，乾坤缩短一些。

更好对付白绫，女鬼是吊死的。

脖子上有勒痕，但那张脸被红纱挡住，看不清，白绫在董生家飞速摧毁东西。

言之猛然回头去看，还好，床上的董生还没醒，倒是混沌跳得厉害，言之感觉混沌快忍不住对她动手了。

乾坤将白绫砍成一段一段的，飘落在地上，看到小鬼还在门边靠着，眼睛看向这边。

对上言之的视线，小鬼就流泪，看着门又看着她哭，言之蹙眉，手上砍白绫的动作未停，“你出不去?”

小鬼这回点头了，还指着女鬼，冲她点头。

女鬼也出不去。

白绫对她没什么作用，女鬼亲自上了，并没什么招式可言，完全就是仗着自己是厉鬼，凌厉的鬼气翻涌，对她也没杀意。

凭借感觉，这女鬼应该没杀过人，也没害过人，那双眼睛看着还挺熟悉，言之收了乾坤，赤手空拳与她搏斗。

太轻松了，没三两下，言之就将女鬼制住，将她踩在脚下，女鬼脸朝下，剧烈挣扎。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言之问。

女鬼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挣扎，双手在地上乱抓。

难不成女鬼的舌头也被拔了，正思索间，门边的小鬼跑了过来，抱住她的腿，“呜呜呜”的叫。

言之道:“一边呆着去。”

她也没杀女鬼，这么紧张干什么，既然是小鬼的娘，也是会给几分薄面的。

小鬼摇头，指着言之脚踩着的女鬼，头像拨浪鼓似的，似乎是下定决心，蹲下去一把扯开盖住脸的红纱。

女鬼瞳孔瞬间紧缩，然后快速用手捂住脸，扒下老旧的泥土，盖在自己脸上。

“月娘?！”言之也有些错愕，即便女鬼速度如何快，还是看清了，踩在女鬼身上的脚收了回去。

这女鬼的脸，分明是她怎么都找不着的月娘，这屋子里的另外一只鬼。

女鬼没了束缚，手上扒土的动作更快了，直到将整张脸都盖住，根本不敢面对言之。

言之还没从震惊中回神，“你是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