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翩翩一脸慌乱的过来:“二公子来了!”
“什么?!”宁兰因牵过柳葙黎就跑。快走快走,可不能让阿兄看见她和柳葙黎在一块啊。那件白狐裘趁着慌乱被人丢在了地上,顺道踩了一脚。
宁远期从外面进来:“老板!”
“欸,来嘞!”
老板凑到宁远期跟前:“哎呦,这位客官,大过年的进咱们锦裳阁里随便看看!都是上好的貂皮狐裘,咱们的衣裳都是万里挑一的好啊。”
宁远期往里走没几步就发现了地上的白狐裘:“欸?你们这衣服怎么掉地上了。”
老板挠头:“方才一小娘子在这里给那小相公挑衣裳来着,怎么转眼就不见人了呢?”
宁远期把这件白狐裘从地上捡起来,问:“你们这衣服脏了怎么卖啊?”
“这……洗洗就干净了。”老板赔笑道。
宁远期是奉了娘亲的命出来给那姓柳的挑件衣裳,“不用洗了,这件我拿走,你让个价吧。”
“这……”老板比了三个指头出来:“这一件白狐裘原是卖三片金叶子的,客官真是想要……”
老板折了一根手指头下去:“就收您两片金叶子吧。”
“行。”
宁远期走了。翩翩折返回来:“老板,我家小姐要的衣裳呢?”
老板说:“哦,包好了那件红的,这就将那白的一同包了给您。”
“行,你快点。”
“欸。”
一个岔路口,宁兰因带着柳葙黎随便拐进一条街,倒吸一口冷气。
靠,阿兄!
他们碰巧和宁远期迎面撞上。
狐裘宽大,带着暖意,柳葙黎将宁兰因掩在了怀里,遮得严实。
“欸。玉柔,你怎么在这?”宁远期问。
玉柔定住脚,镇定地回:“二公子,小姐派婢子出门取件衣裳,这就回。”
“哦。”宁远期不作他想。
“对了。”宁远期抬手指向玉柔身后,冷静陈述:“翩翩怎么在你身后呢。”
坏了!
翩翩和玉柔不可能同时离开宁兰因身边。
“走!”宁兰因牵过柳葙黎的手扭头就跑。
动静不小,宁远期自然是注意到了,他高喊:“兰因!你给我回来!”
翩翩赶忙上前解释:“二公子,那位不是小姐和柳公子。”
此地无银三百两。
*
在北洲小住月余,该回东陌了。早早地,相府门口便备好了马车,下人恭敬地请柳葙黎上车他却不动不理,独自站在寒风中。
“殿下,我们该走了。”裕安上前没有眼力见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