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所说的竹夫人是夜晚抱着纳凉的抱膝,青宁还贴心地在里面装茉莉花,夜里抱着既凉爽又舒心。
谢执听着苏漾这自我贬低的话,眉心微蹙,只觉得刺耳极了,却也没有回应。
“孤看你是忘了腹疼时怎么缠着我哭诉的。
“真是怕热,心地清凉无热恼,静下心好好看书,自然可以消暑,这样也不会连五岁小童都背来的文章都不懂。”
苏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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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人静,蝉鸣和星光一同揉碎,一轮弯月给大地铺上一层银白薄纱。
层层纱幔间,女子泪光点点,娇喘微微,曼妙莺啼不绝,分不清是苦还是乐。
柔润额头香汗细细密密,泪水和着香汗沾湿鬓边碎发,丝丝缕缕粘在脸庞。
女子玉足夹在男子两侧绵软轻晃,脚趾圆润得像刚剥壳的莲子。
双手虚虚攀附紧悍,无力滑落,指尖拂过男人宽阔上的汗珠,带起丝丝水痕,又被青筋暴起的双手牵起,重新挂在脖上。
两人严丝合缝。
“今日都念了些什么?”说话间气息喷洒,烘烤女子神智。
“南有,——南有乔木。”苏漾脑子混混沌沌,思绪被谢执牵着,停顿几秒后方才忆起些片段。
“嗯,还有吗?”男子轻声引诱,开合节奏却越来越快。
苏漾双手无力推着男子,螓首左右摆动,想获得些喘息机会。
只是徒劳。
“未见君子,惄如…惄如,-调饥。”话音刚落,突然就发出小兽般的吟哭。
男人听到了想听的,发出满意的低吼,眼尾和瞳孔满是猩红,如火星在里灼烧。
凤眸死死盯着女子因情绪激动而愈加红润的饱满唇瓣,皓齿轻咬下嘴唇,刻出小小的内陷齿痕。
无不可怜。
“可怜见的。”说罢手指将受罪的下嘴唇捞出,怜惜似的轻吻在那齿痕上。
滚烫指腹擦掉女子芙蓉面上的泪珠,又把女子的几缕湿发撩至耳后。
身下利剑无影,披荆斩棘,茉莉泣露,女子发出尖细的短鸣。
烟花骤然攀上万丈苍穹,星星点点,划过黑夜。
女子花枝乱颤,在身上男子的猛烈带领下夹紧他两侧,足背痉挛。
柔荑忽然用力,玉笋长甲划过,留下一丝血痕,如雪中红梅,而此时男子却感受不到丝毫痛意。
只因花露蜿蜒滴入,泛起一片片潮湿,茉莉香就这样将他全身裹挟。
从宵至晨曦,胜负何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