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忆姝在把金链递到姜琼华手裏的瞬间突然变卦,将那长长的金链绕过姜琼华的颈,像是她在现世遛狗时不小心缠住牵绳一样,曾经的她熟练解开,此刻的她熟练地缠绕,使力一拽,将人扯到了怀中。
她掌心按住对方劲上的金链,使力掐住姜琼华,扰乱对方呼吸的瞬间,将另一只手裏的药喂了进去。
明忆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温温柔柔逆来顺受的性子,未曾想会突然发难,姜琼华猝不及防被如此对待,一下子没缓过神,再等她反应过来后,已经不小心吞下了药。
“你给孤吃了什么?明忆姝!”
姜琼华变了脸,但她依旧被按在对方怀裏,也无法回头去看一眼。
莫大的不安瞬间笼罩了她,她抬手去扯那黄金链,愤怒至极。
也不知道明忆姝哪裏来的这么大气力,姜琼华扯不开,反而被对方朝后一拽推到了金笼的栅子上,肩背狠狠一撞,姜琼华牙都要咬碎了。
“嘘——”
明忆姝庆幸这金链子足够长,她一只手拽住缠绕在对方颈部的金链,掌心覆盖对方口鼻,像是要故意惹人窒息一样,残忍地对待着姜琼华。
她其实是在等药效发作。
“一会儿就好了,不要急。”
她说。
挣扎中,姜琼华的发冠撞到金笼上发出了一阵声响,怕引起门外的注意,明忆姝转而把人压在金笼的地上。
华美的发冠倾落,姜琼华屈腿去推明忆姝,但明忆姝却将全身力量都压在姜琼华身上,她顺着对方屈起的腿将膝头顶进去,将手中金链拽高了些。
“别动。”
“琼华,别动好吗?”
“我也不想让你受苦。”
“我就要走了。”
“以后天高海阔,我们都不必再见了。”
“我也不会因此失意愁悲,你也不必再生气发火了。”
“合意我没办法带走了,你放它回山裏吧,它还没有长大,还能学着去适应,去塑野性。”
“我不喜欢你了,以后再也不喜欢了。”
“我后悔了,之前也不该喜欢的……”
明忆姝一边贴着她耳畔低语,一边诉说着行事。
不知多久,她突然感觉面颊被沾湿了,一低头,却见姜琼华目光像是要吃人似的。
像是困兽犹斗,绝望、悲苦、愤怒。
那人说不出话来,只是含恨地瞪她,如果……忽略那发红的眼尾的话。
“你……哭了?”
明忆姝有些诧异,但依旧没有松开捂着对方口鼻的手,她在很近的距离与姜琼华对视,清清楚楚看到对方眼角落下泪来。
姜琼华痛苦地仰头,肩颈绷直了,因为用力,所以下颌到锁骨绷起了一条斜斜的筋,泪水恰好落下去,顺着那弧度滑下去。
“我走后,你也不必找了,我不属于这裏,待他日要做的事情都完成了,就永远都不会打扰你了。”
“你我二人生生世世都不会再见了。”
“这是孽缘,本就不该存在的。”
“琼华,要是痛苦的话,就闭上眼睛吧。”
“真的,一会儿就好了。”
“别哭,别哭了……”
姜琼华松了力气,任头颅陷落在绵软的被裏,她下巴微抬,满眼绝望和不甘。
药效渐渐蔓延,她视线变得模糊,明忆姝的话如月隔云端,氤氤氲氲的,让她神智渐渐空白。
明忆姝又等了良久,确认对方真的昏睡过去了,才慢慢松开了手。方才两人拉扯的时候不小心用的力太大了,金链留痕在了姜琼华脖颈上,发着红,留着些许印痕,她抬手摸了一下,随即又去翻找姜琼华的衣服。
钥匙找到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