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琼华被她戳穿,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对,甚至还挑衅似的扯了扯嘴角:“是孤低估你了,孤服输,暗门发现便发现了,你我感情至亲,这个通道本来就该让你知道的。”
“你觉得我会信吗?”明忆姝笑了,“或者说,你觉得自己现在还有资格与我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你今日犯错不止一次,是得受罚了。”
姜琼华以为又要戴那冰冷的止咬器,倒也没什么异议:“罚便罚吧,孤难道还怕你不成。”
明忆姝取来了那燃香,一手执香盏,一手扯着姜琼华的衣袖,肩平步稳地把人带到了榻边。
姜琼华不是很理解她的意思,但还是顺从地坐在了榻上。
香盏袅袅起烟,明忆姝把那东西放在离床榻很近的地方,同时不轻不重地在姜琼华心口一推,叫对方倒在了榻内。
姜琼华心中瞬间升起一种隐秘的期待,她咬了咬唇,言语中裹着笑意,字句也含混不清,像是衔了颗蜜渍的梅子与人撒娇似的:“忆姝,你要与孤欢。好吗?”
明忆姝居高临下地瞧了她一眼,问:“你觉得此时的香是何种效用?”
“迷香,自然是为了助眠,在此之前……只是仅仅半个时辰,不知够不够。”姜琼华以为她们要在半个时辰内做完,还有些遗憾,“忆姝,你快些,也不要太温吞了,白白浪费时日。”
“去过红玉楼吗。”明忆姝没有半点要解衣的意思,她静静瞧着姜琼华,看到对方面上渐渐染了绯色,她心中也依旧波澜不惊,“红玉楼常常备着这种香,我为你燃的是顶好的那种,比你在南地中招的那种东西还要好千百倍。”
姜琼华听着对方的语气,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明忆姝给她用的香,不是让她安睡,而是让她软了手脚却起了情致,那种无能为力的体验,她当真不想再体验第二回了——尤其是明忆姝不肯与她一同欢。好的话,这种事情就是单方面的折磨。
“你刚刚说过,无论你露出什么样的神态,都不想被我拿到明面上去提。”明忆姝走近了些,亲手给她“整理”了衣襟和下裳,然后又不留情地走开了一段距离,“那好,你不觉得羞赧便继续下去吧,我不主动提及,也不会参与进来。”
明忆姝事先服了解药,这香对她不起作用,便也有恃无恐。
作者有话说:
磨蹭一晚上,我还是没能写到既定的情节(落泪)
另外,我不信有人能熬到这个点(自豪)不要和我比熬夜,你们以后都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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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暖手
◎琼华,你给我暖暖手◎
其实,明忆姝可以用别的方式来罚姜琼华的,但她没有,她只选了这种最辱人颜面的方式。
姜琼华情动时依旧带着一种倔强,那人不甘地紧紧抓住她胳膊,咬牙,额头渐渐起了香汗。
明忆姝冷漠地坐在榻边看着她。
“忆姝……”姜琼华话语中带了央求的哭声,也不知道有多少真心多少虚僞,“帮帮孤,哪怕用手。”
明忆姝没有给那人任何的回应,她穿着大红色的喜服,目光看向了前方,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她穿着这身衣裳,像极了在花烛夜不为所动的新人,徒留另外一人饱受折磨,不只是身上的煎熬,更多的是心中那咽不下的苦楚。
姜琼华扯住她衣袖:“非要孤求你吗……”
“这倒不用。”明忆姝回过神来,直面对方的问题,“你暂且再忍忍,我遣散了宾朋便回来帮你解决此事。”
姜琼华怔忪道:“你还要出去一趟?”
明忆姝起身,准备穿上外面的白裳离开:“是,我离开太久不是待客之道。”
“既然你要走,为什么方才不离开?等我的药效到了,最难熬的时候才提离开的事情,明忆姝,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举动有多气人,孤以为你一直都会在这裏……”姜琼华在药效的作用下根本没什么好脾气可言,她脸庞带着绯色,每个字都是咬着牙说出口的,“你也太恶劣了。”
明忆姝在原地沉默片刻,扭头看向她,轻飘飘地落下一句:“对啊,我都要罚你了,可不就是怎么坏怎么来,难道还要顾及你的想法吗?”
姜琼华哑然,明忆姝这样的回答是她始料未及的。
她质问:“明忆姝,你给孤用这种香,难道真的只是罚孤吗?你难道……没有半分私心吗?你心裏,真的没有半分想要孤吗?如果真的不为所动,你为什么要离开这裏?你是不是在躲着什么,说啊——”
“别闹了,你已经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右相了,也许你求我,还能得到片刻慰藉,若你还像以前一样,那便独自捱着这暖情香过夜吧。”明忆姝系好衣裳的腰带,又拉高些衣襟,遮住了裏面的喜服颜色,她开口,就是毫不留情的意思,“我为你点上这种香,不图别的,只图你露出溃败乞怜的神色,你这人性子没有半分好,唯独皮囊生得让我很喜欢,我喜欢看你,看你情动难耐却得不到纾解的模样,这是事实,没什么好掩饰的。”
明忆姝,没有再粉饰什么,直接变告知了她缘由。
终于得到了答案,姜琼华心裏隐秘的期待也终于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