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环视众人,嘴角勾起歹毒的笑意。“本尊奉劝你们,赶紧将这个自带灾厄的妖星烧死。否则,苍霂国一定会发生人力不可挽回的灾祸,届时,横尸遍野、天怒人怨,你们悔之晚矣。”众人神色一凛,眼中怒焰乍现,怒骂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两个包藏祸心的奸佞小人,死到临头还敢妖言惑众,我看,非要把他们挫骨扬灰才肯消停?”“就是,以为说几句恶意中伤之言,我们就会昏昧盲从吗?”“哼,我们又不是愚不可及的大傻子,怎会受他们的妄语谗言蛊惑,不相信庇护万民的皇太女。”“没错,皇太女可是苍霂国的守护神,怎么可能是妖星?他们两个就是穷途末路,才使些挑拨离间的下作手段,诋毁皇太女、混淆是非。”……轩辕瑭玥目睹众人同仇敌忾,相护龙颜卿的场景,胸腔中肆意冲撞的焚心怒焰愈发汹涌。不过,想到她先前的布局和目前的处境,还是磨着后槽牙压下躁怒,缓声说道:“本尊虽想谋夺苍霂国的江山,但也不想要一个天灾频降的国家。故此,在推演出小丫头是妖星之时。便让老爷阻止她记入皇室宗谱,没想到狗皇帝不辩是非,不但不听劝,还将老爷革职。如今,本尊再次好心提醒,你们却以为本尊在间惑民心。如此执迷不悟、自欺欺人,就等着大祸临头吧。”龙颜卿看向轩辕瑭玥,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语气中透着洞察全局的从容。“轩辕公主脸不红、气不喘地撒下这个弥天大谎,是料定你的那些卑劣之举,无人知晓吗?”轩辕瑭玥心中一紧,瞳孔紧缩,故作淡然的声音虚浮无依,透着一丝难掩的紧张。“本尊陈述事实,你莫要顾左右而言他,百姓就算一时被你诓骗。真相迟早会水落石出,你不承认也没用。”龙颜卿闻言,眼底涌动着惊怒交加的寒栗,不疾不徐的语调中,溢着噬人骨髓的冷意。“真相?是你们在全国多地散播疫毒的真相?还是你们借此宣扬本太女是祸世妖星的真相?”轩辕瑭玥听后,脸上强撑的镇定寸寸崩裂,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毒焰。“这般隐秘之事你也知道,看来,你不仅早知本尊是前朝公主。还在本尊身边安插了不少细作。如此,为何还说今日之前,不确定本尊的身份?耍本尊很好玩吗?”龙颜卿眉宇间漾开一抹极淡的倨傲,声音淡然道:“耍你确实很好玩,但对于胆敢算计本太女之人,本太女没那么好的耐心,慢慢筹谋反击。若早知你是前朝公主,哪会等到这时才来收拾你。今日,本太女没急着出手杀你,只是想让天下百姓知晓你的恶行。不过,你们若不急吼吼地出来构陷,本太女还以为是文姑娘的手笔。毕竟,当初本太女在鸿运楼,听到她的嚣张之言,才得知此事。”轩辕瑭玥那双赤红的眼睛猛地一厉,“又是那个孽障,早知她如此坏事,本尊哪会留她至今。”话音落下,她突地勾出阴鸷的笑意,低沉的嗓音中,裹着阴谋暴露的愤懑与阴毒。“你知道本尊的谋划又如何?最多后日,全国多地将全面爆发疫毒。届时,苍霂国的百姓药石无医、尸横遍野,就算无法证实你妖星的名头。百姓受你牵连,也会对你怨恨至极。”众人得知轩辕瑭玥的毒行,一双双眼睛燃着灼人神魂的悲愤。可他们见龙颜卿神色从容,自有章法,便攥紧拳头,压下上前讨个公道的冲动。然而,听到这里,他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滔天震怒,愤声怒骂道:“这个黑心烂肺的畜生,竟给百姓投放疫毒,如此丧尽天良,不怕死后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吗?”“她如此灭绝人性,怎会顾忌身后之事?要是皇太女掌握碎魂之术就好了。如此,就可将她剁成肉泥,日日磋磨她的神魂,让她永世不得安宁。”“放心吧,这个毒妇做出此等天理难容的恶行,皇太女不会轻饶她的。”“嗯,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找到破解疫毒的方法,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可我们不知她投了何种疫毒,如何化解?还是请皇太女对她严刑逼供,交出解药为妥。”……轩辕瑭玥闻言,非但不怒,反倒扬起唇角,发出诡异而癫狂的大笑声。“哈哈哈,不说你们的皇太女有没有本事擒获本尊,就算有,本尊铁骨铮铮,也不会交出解药。除非,你们让她放本尊离开,作为交换,本尊给你们疫毒解药。否则,本尊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哈哈哈。”众人闻言,面色如土,眼中布满骇然与绝望。方才的义愤填膺,瞬间被恐惧与无措压得喘不过气来,纷纷噤若寒蝉,将惶急目光投向龙颜卿。轩辕瑭玥见状,将视线落在龙颜卿身上,笑得癫狂又得意。“哈哈哈,小丫头是放本尊离开,还是救千万百姓的性命?本尊给你一盏茶的工夫考虑,过时不候。反正有那么多人作垫背,本尊纵使斗不过你,也会自戕了结。让你背负罔顾苍生性命的罪名,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罪人。”龙颜卿凝视轩辕瑭玥,唇角勾起浓得化不开的讥嘲,冷声开口道:“自戕?有种你戕一个试试,搁这放狠话有什么意思?”轩辕瑭玥脸上的狂傲与嚣张猛地一僵,声音中满是错愕与荒诞。“你为了擒杀本尊,竟置万千百姓的性命而不顾,如此冷漠绝情,怎配为一国储君?”文哲渊眼底淬着怨毒的冷寒,他扫视众人,快速接话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个漠视苍生、铁石心肠之人,就是你们口中维护的天命之女。再用你们蠢笨如猪的猪脑子想想,泽被天下苍生的天命之女。会如此冷血心狠,放弃唯一获得解药的机会,断了万千黎民百姓的生机吗?”:()你惹她干嘛!她当了99世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