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士兵、禁卫军和宾客们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狐疑,转瞬间,又被信服与坚定所替代。当然,在他们之中,也有少数之人的脸上,露出猜忌与怨憎之色……五族少主、八位皇族、端木槿、墨北书、时轩和龙冥墨神色凛然,气势如虹。声音错落地厉声驳斥,不让龙颜卿沾染半分污名……十二星使和十名暗卫护在龙颜卿身旁,周身的肃杀之气几欲化为实质。好似随时动手将那些受其煽动,心生动摇之人尽数扼杀一般……龙颜卿扫视两人,淡然的目光中透着看傻子般的讥诮。“本太女既然从文姑娘口中知晓疫毒的名目,难道还会傻乎乎地等你们得逞不成?必定早早做了防备,在苍霂国各府各县备好化解疫毒的药材。”文哲渊的轩辕瑭玥闻言,脸上的胜券在握,瞬间僵滞凝结,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地震愕。轩辕瑭玥唇色灰白,声音发颤,却依旧透着狠戾。“不可能,本尊的疫毒乃世间独份,除了本尊,无人能解,你一个小丫头哪来这个本事?”文哲渊看向龙颜卿的目光阴鸷如冰,发虚的言辞语调中,带着自我安慰的意味。“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擒杀我们,又不想受天下人谴责。才故意说出这些自以为是的鬼话诓骗百姓。”龙颜卿轻抬眼帘,淡然扫视两人的目光中,透着浓浓的鄙视与不屑。“不过是让人高热咳血、皮肤溃烂,三日暴毙,传染性极强的黑殇疫。用黄连五钱、凉血草三钱,连翘四钱,紫花地丁一钱五,白蔹二钱、凝清草一钱煎服三日,便可治愈。何至于让本太女谎言欺世?何况,本太女只是嫌麻烦,并不惧任何流言蜚语。”轩辕瑭玥闻言,最后的侥幸尽数粉碎,扭曲的脸上露出算计成空的颓败与恼羞。又凶又狠的声音,强撑起一抹狂傲与体面,“你知道如何解除黑殇疫又怎样?本尊不信你真的备好足够的药材,去化解如此大规模的瘟疫。只要有一处没控制住,以黑殇疫传染强、暴发快的特性。稍稍慢一步,苍霂国便会沦为人间炼狱。”龙颜卿闻言,眼神骤冷,淡然瞥向轩辕瑭玥的目光,轻慢而不失压迫感。“本太女出手,从来都是滴水不漏、万无一失,莫说只是苍霂国少数地区爆发瘟疫。就算启云大陆多国染上疫病,本太女也能支持一些药材。”文哲渊和轩辕瑭玥听言,脸上虚张的从容,骤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全盘皆输的落魄与呆滞……众人屏息凝神,默默注视龙颜卿与轩辕瑭玥的对峙,悬在嗓子眼的心跌宕起伏。直到此时,才敢彻底放松心神,露出难以置信的激动、狂喜与安心。霎时,亢奋地欢呼、叹服与愧疚声轰然炸响,声势大得好似能掀翻云霄。“吓死我了,本以为苍霂国被那两个泯灭人性的奸贼所害,定要经历一场灭顶之灾。没想到,咱们英明神武的皇太女,早就洞悉一切,配出解药,做好充足的应对。哈哈哈,皇太女当真是天纵奇才,不仅颖悟绝伦,连医术都如此高深。。”“那是当然,殿下胸有丘壑、深谋远虑,什么危局破不了。有她在,一切都是小事。”“对对对,皇太女乃天命之女,多智近妖、无所不通,任何情况下,都能护咱们周全。”“说来惭愧,皇太女这般恩泽百姓,方才我还听信奸人挑唆,对她表示怀疑,真是该死。”“在那种情况下,有所动摇也是人之常情,你若诚心忏悔。就向天下人大肆宣扬,皇太女救民于水火的仁德之举好了。”……与此同时,龙颜卿扫视文哲渊和轩辕瑭玥,眉眼含笑,唇角弯出慵懒的戏谑。“好了,跟你们逼逼叨叨半天,一切真相大白,也该结束猫捉老鼠的游戏了。你们看,是乖乖就擒,还是让本太女亲自动手?”轩辕瑭玥快速回神,脸色因狼狈愈发狰狞,她怒视龙颜卿,声音中满是不屑。“就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本尊动动手指,就能让你魂飞魄散。你还想拿住本尊?简直是痴心妄想。”文哲渊眉目横着冷戾,低声接话道:“先前没对你出手,只是不想倚老欺小,没想到你还上赶着找死。如此,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话音未落,朝轩辕瑭玥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十足,立即闪身逃走。龙颜卿眉眼含笑,手指一勾。文哲渊便被一股无形之力狠拽猛甩,重重砸落在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众人见状,脸上的焦急与不甘,瞬间被错愕与畅快替代。有的人满脸嘲讽道:“老匹夫,方才不是还在叫嚣逞凶,怎的眨眼间就跑了?莫非这就是所谓的缓兵之计、障眼之法?”“哼,在皇太女面前,什么计策都没用,不过是让我们瞧瞧他这副落荒而逃的狼狈罢了。”“不对,那个臭老娘还未抓回来,不会让她侥幸逃了吧?”十二星使、五族少主、龙冥墨、端木槿和墨北书,本以为一切都在龙颜卿的掌控中。轩辕瑭玥也会被她逮回来,便未着急去追,这会听到众人的议论,顿觉他们太过想当然。立即作势去追。龙颜卿淡声阻止道:“让她走,不用追了。”墨北书、端木槿、十二星使和五族少主停下脚步,神色微怔,却未多言追问。龙冥墨眉目紧蹙,面色微僵,将视线落在龙颜卿身上,语气中透着不解,“卿儿,为何?”龙颜卿眉眼微弯,嘴唇勾起一抹促狭,俏声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让她尝尝从希望到绝望,逃无可逃的滋味。你先处理那个老匹夫,一个个来。”龙冥墨闻言,微微颔首,“好,听你安排。”说完,转身走至文哲渊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看着他瘫在地上、抽搐着口吐鲜血。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没有半分温度。:()你惹她干嘛!她当了99世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