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出差太过于临时,离她最近的宠物店和宠物医院都已经关门了,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她寄养乌冬面。
混乱的脑子里猛地跳出来一个人。
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
顾不上再多考虑什么,她当即抱着乌冬面下楼。
家门被敲响,陈遂刚用新玩具把噗噗哄进它的大房子里,没想到会在这个点看见简幸抱着猫站在他家门口,还穿着睡衣。
肩带滑落,挂在她的手臂,头发凌乱,几缕发丝胡乱飘在她的脸上。
她抱着乌冬面,抽不出手去整理,稍显狼狈,但掩盖不住美貌,看起来像落难公主。
陈遂注意到她的发尾湿润,也很难忽视她身上浓郁且好闻的栀子花香味。她刚洗过澡,头发没有全部吹干,留了点发尾,似乎还沾染着浴室水雾的热气。
又香又暖,轻而易举就令人心猿意马,不合时宜地发散出某些画面。
陈遂敛神,问她:“有急事?”
简幸说:“我临时要出差,拜托你帮忙照顾一下乌冬面。”
听见她的话,陈遂拧了下眉:“我是不是该给你准备一双拖鞋。”
简幸:“?”
寄猫呢,说什么拖鞋。
“真当自己家了是吧。”陈遂说,“这次是猫,下次是你?”
简幸张了张嘴。
陈遂拒绝得干脆:“不行。”
换作平时,被他明确拒绝,简幸肯定扭头就走。她也知道这样不打招呼就上门实在是不礼貌,但眼下情况特殊,除了他,她没有别的选择。
“我知道这很让你为难,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我明天一早的飞机,四点就要走,等不到宠物店开门。我的猫可不可以……”
陈遂冷脸:“不可以。”
伸手要关门,一抬眼——
她抱着猫,猫的两只前爪搭在她的胳膊,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而她又是瘪嘴那一套,眉间轻蹙,一双杏眼染上水汽,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一人一猫,就这么顶着两张萌翻全世界的脸,正面攻击他。
陈遂眉心微动。
“求你。”她软着嗓子,撒娇一样。
陈遂:“……”
好手段。
见他还是没有松口答应,但似乎有些动摇,简幸乘胜追击:“我朋友不在麓城,父母没有养小动物的经验,我只能想到你。”
我、只能、想到、你。
这句话像是放大加粗,在陈遂的脑子里立体播放。
半晌,他开口:“别放我家。”
声音低沉,带着几不可察的咬牙妥协。
“我家。”简幸立马扬声,生怕他反悔,“密码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