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诺正蹲在泉边玩水,忽然指着水边一簇贴着石头长的草喊:“姐姐你看,这个叶子圆圆的!”陈阳闻声走过去,俯身细看,笑着道:“这是石韦,又叫石皮,专门长在阴湿的岩石上。”他伸手摸了摸石韦的叶片,又道:“你们瞧,它的叶面有层细密的绒毛,背面还藏着孢子囊群,暑天用它泡水,能通淋利尿。”陈佳悦立刻戴上手套,拿起小锄头,小心翼翼地从岩石上铲下几丛石韦,抖掉根部的泥沙,放进背篓里。佳诺和佳禾也凑过来,学着她的样子,轻轻扯下几片嫩叶,夹在带来的纸片里做成标本。歇够了,陈阳起身叮嘱陈佳悦三人:“你们就在这山泉溪流边采药,别走远,中午天热,野生动物都躲着乘凉,不会出来的,放心。”陈佳悦点头应下,领着佳诺、佳禾沿着溪边慢慢走,专挑阴凉处的药材辨认采摘。陈阳交代完,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林间。他每瞬移到一处,便将周边的草药尽数收进空间。一路瞬移,一路收采,山间的黄芩、知母、苍术、防风,溪边的泽泻、菖蒲、芦根,都被他一一收纳。下午四点,暑气依旧灼人,日头悬在半空,晒得林间的草木都蔫蔫的。陈阳停下动作,瞬移回到山泉边,和陈佳悦三人汇合。陈阳抬手将三人的锄头、抓钩和背篓尽数收进空间,双臂一揽抱住他们,身形一闪,便瞬移到了燕山脚下的村子外围。他取出一个小巧的药箱递给陈佳悦,自己则拎上一个沉甸甸的大药箱,又从空间里取出一面青布幡子,上面用墨笔写着“专治妇科儿科”,竹竿一撑,幡子便随风晃了晃。陈阳理了理衣襟,对三人道:“走,进村问诊去。”刚进村口,就见几个村民凑在大槐树下纳凉,瞧见他们背着药箱、举着幡子,立刻围了上来。一个老汉捂着腰走过来,愁眉苦脸道:“大夫,我这老腰疼得直不起来,干不了活。”陈阳让他坐下,伸手按了按他的腰眼,又搭了脉,转头对陈佳悦道:“是腰肌劳损,加上暑天湿气重,淤堵了经络。”他取了几根银针,手法利落地理疗,又开了两副活血祛湿的草药,只收了两个铜板。老汉试过之后,腰杆果然能挺直些,连声道谢。旁边一个妇人抱着哭闹的孩子挤过来,说孩子暑热积食,连着两天没吃饭。陈佳悦上前问诊,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看了舌苔,开了消食清热的方子。陈阳核对后点头,补充:“早晚各煎一次,加半勺蜂蜜,孩子爱喝。”妇人付了一个铜板,千恩万谢地抱着孩子走了。村里的人越聚越多,有治风寒的,有瞧肠胃病的,还有扭伤脚踝的。陈阳接诊,陈佳悦在一旁帮忙记录症状、抓药,佳诺和佳禾则帮着递药材、收铜板。陈阳收费格外便宜,普通病症只收一两文,家境贫寒的干脆分文不取。日头渐渐偏西时,药箱里的药材少了大半,换来的铜板却摞了小半叠。陈佳悦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看着围在身边的村民,忽然明白陈阳带她来村里问诊的用意——不仅是认药,更是学辨症施治,学医者仁心。四人收拾好东西,往邻村赶去。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日头渐渐沉向西山,陈阳找了片树荫,让大家歇脚。他从空间里取出蛋糕和果汁,四人围坐在一起,简单垫了垫肚子。歇够了继续赶路,赶到邻村时,天已经擦黑。陈阳领着三人进村,跟村口纳凉的村民说明来意,村民一听是义诊的大夫,连忙领着他们往村长家去。村长是个红脸膛的汉子,一听来意,当即拍着大腿欢迎:“可算盼来大夫了!”他立刻喊来家里人点上油灯,又让人挨家挨户去通知,“谁家有病人、不舒服的,都来我家!”不多时,村长家的院子就挤满了人。油灯的光晕晃晃悠悠,映着一张张盼切的脸。陈阳坐在堂屋的八仙桌后,陈佳悦在一旁帮忙记录,佳诺和佳禾负责递药材、分药包。一个壮汉捂着胳膊进来,说是砍柴时扭伤了,疼得抬不起来。陈阳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判断是筋络错位,三两下就给他正了骨,又取了活血止痛的草药捣烂,敷在伤处,只收了三个铜板。一个老太太被孙女搀着进来,说夜里总咳嗽,胸口发闷。陈佳悦先上前问诊,摸脉后说是肺燥,开了桑叶、菊花、杏仁的方子。陈阳核对后,又添了一味沙参,叮嘱她熬药时加两颗冰糖。院子里的人渐渐少了,油灯的火苗也矮了一截。陈阳看着满桌的药方,转头对陈佳悦道:“夜里诊病,要多留意病人的神色,暑天夜里凉,风寒容易趁虚而入。”陈佳悦点头记下,手里的笔杆又稳了几分。辞别村长,陈阳上前将三人拢进怀里,心念一动,四人瞬间消失在夜色里。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下一秒,他们已经站在淑安堂的后院。陈阳抬手按亮堂屋里的灯,暖黄的光瞬间洒满院子。“累了一天,都去洗漱,各自回房歇着。”他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温和。陈佳悦、佳诺和佳禾应了声,拎着自己的小包袱,脚步轻快地往厢房走去,一路的风尘仆仆,在灯光里都散了大半。第二天清晨,早饭过后,陈阳走到院子中央,取出空间里的所有药材,堆了满满一地。这些药材都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带着山间草木的清新气息。陈佳悦、佳诺和佳禾立刻围过来帮忙。三人按照陈阳的吩咐,将车前草、薄荷、金银花分门别类摊开。佳诺和佳禾搬来竹匾,小心翼翼地把桔梗、石韦铺在上面,陈佳悦则负责将黄芩、知母的根茎理顺,摆到晒得最透的地方。陈阳来回走动,不时指点几句:“薄荷要摊薄些,晒得快还不容易烂;金银花别堆太厚,不然容易捂出潮气。”阳光渐渐爬高,满院的药材在竹匾上铺开,药香混着阳光的味道,飘满了整个后院。整理完药材,日头已经爬到了头顶。屋里的两只赤狐蜷在冰盆旁,连尾巴尖都懒得动一下。佳禾和佳诺拽着陈阳的袖子晃了晃:“哥哥,午时我们吃什么呀?”陈阳笑着反问:“你们想吃什么?”“柠檬鱼!”两人异口同声。陈佳悦在一旁补充:“我想吃卤肉。”“行。”陈阳点头应下,“中午蒸野菜,再做柠檬鱼和卤肉,都满足你们。”三人立刻欢呼起来。随后,陈佳悦领着佳诺、佳禾回了屋,教她们读书写字。陈阳搬了张躺椅放在门房边,躺下后摇着蒲扇,风悠悠地吹过来,混着院里的药香,不多时就有了几分困意。午后的暑气正盛,陈阳揽住陈佳悦、佳诺和佳禾,心念一动,四人便瞬移到了通州郊外的小村村口。他取出一只小药箱递给陈佳悦,自己背上沉甸甸的大药箱,又撑开那面写着“专治妇科儿科”的青布幡子。风一吹,幡子猎猎作响,引得村口纳凉的几个村民望了过来。四人刚走进村子,就有个抱着娃娃的妇人迎上来,焦急地说孩子闹肚子好几天了。陈佳悦先上前问诊,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看了舌苔,陈阳在一旁补充几句,很快定下消食止泻的方子,只收了两个铜板。妇人刚走,一个老汉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喊疼,说是暑天贪凉吃坏了肚子。陈阳让他坐下,搭脉后取了些藿香和佩兰,又教他用生姜红糖水送服,收费格外便宜。消息很快传开,村民们纷纷围拢过来,大多是抱着孩子的妇人、捂着小腹的媳妇,也有几个汉子来瞧腰疼、腿疼的毛病。陈阳和陈佳悦分工,陈佳悦主看妇科、儿科,陈阳则兜底诊治其他病症,佳诺和佳禾帮着递药材、收铜板,忙得脚不沾地。四人赶到下一个村子时,日头已经斜斜挂在西边,暑气散了些许。陈阳撑开那面“专治妇科儿科”的青布幡子,刚在村头站定,就有村民围了上来。一个年轻媳妇抱着浑身发烫的娃娃挤到前面,急得眼圈泛红:“大夫,您快看看,孩子烧了大半天,一直哭闹不止。”陈佳悦连忙让孩子伸手搭脉,又摸了摸额头,转头对陈阳道:“是暑热侵体,得清热解表。”陈阳点头,从药箱里取出金银花、连翘配成药包,又教她用温水冲兑,分三次喂下,只收了一个铜板。旁边一个老汉拄着拐杖过来,说是老寒腿犯了,疼得走不了路。陈阳让他坐下,取了艾叶、红花碾碎,教他用白酒调匀敷在膝盖上,又开了一副活血通络的方子,老汉连声道谢,颤巍巍地递过两个铜板。消息很快传开,来看病的村民越来越多,大多是抱着孩子的妇人、小腹隐痛的媳妇,也有几个汉子来瞧肩颈劳损的毛病。陈佳悦主看妇科、儿科,问诊开方有条不紊;陈阳则接手其他病症,药箱空了便从空间里随时补充;佳诺和佳禾帮着递药材、收铜板,忙得不亦乐乎。日头渐渐沉下去时,村里的诊病才告一段落。:()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