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心里乱作一团,无数疑问在脑海里翻腾:她现在是谁?这是哪里?眼前的男人是什么人?自己难道真的在天堂?陈阳没等她开口,从一旁拿起一个档案袋递过去,示意她打开。林薇迟疑着接过,拆开封口,里面装着一个户口本和一沓文件。她先拿起户口本,翻开一看,上面清晰印着:申城徐汇区高安路63弄12号,林薇,17岁。她又拿起那些文件,里面是完整的出生资料和生活轨迹记录,从出生到现在,所有信息都显示她是土生土长的申城人。林薇抬起头,满眼茫然地看向陈阳。陈阳看着她,语气平和:“从今天开始,你是申城的林薇。以前的那个林薇,已经在跳楼的那一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现在的你,是全新的。”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安心在这里休养两天,过段时间我会帮你重新办理入学手续,你好好去上学就行。不用怕,把我当成哥哥,我不会对你有过多要求。”说完,陈阳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窗外,高安路的梧桐树冠在空中交错合拢,阳光透过叶隙洒落在院子里。那棵高大的玉兰树就立在花园中央,枝桠舒展,虽然还没到花期,但能想象到春天时,满树洁白的花瓣绽放。风一吹,便会簌簌落在青石板铺就的院子里,连带着空气里都会飘着淡淡的清香。陈阳说:“可以参观一下属于你自己的家。”林薇愣住,小声重复:“我的家?”陈阳点头:“对呀。另外你要记得,你哥哥我叫陈阳。去吧。”林薇放下手里的文件,带着茫然的神色,转身开始慢慢逛这座房子。二楼有几间客房,每间都带独立卫生间,还有一间宽敞的书房,书架上摆着满满当当的书。她又走上三楼,除了昨晚醒来的那间房,剩下的几间也都是客房,每间都连着能晒到太阳的阳台。逛完楼上,她回到一楼,开阔的客厅、整洁的餐厅、干净的公共卫生间和敞亮的厨房一一映入眼帘,角落里还藏着一间小客房和另一间更雅致的书房。她顺着楼梯往下走,地下室里划分得清清楚楚,有堆放杂物的库房、闲置的佣人房,还有一间摆着台球桌和游戏机的休闲娱乐室。最后她走到院子里,六十多平方的小院打理得井井有条,除了那棵高大的白玉兰树,四周种满了各色花草,绿意盎然,角落还划出了一块停车的区域。林薇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这座房子又大又漂亮,环境更是清幽美好,心里忍不住生出几分欢喜。她下意识抬头望去,正好看见二楼卧室的阳台上,陈阳正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阳光落在他身上,整幅画面安静又惬意。林薇走到院中的花草旁,蹲下身子,看着眼前生机勃勃的植株,指尖悬在花瓣上方,想摘又不敢摘。这时,二楼的声音传来:“喜欢就可以摘,没关系的。”林薇眼睛一亮,伸手摘下一朵菊花,这是秋日里最常见也最明艳的花。她攥着花,脚步轻快地跑上楼,一路冲进二楼卧室的阳台,仰着脸对陈阳说:“我很喜欢这里。”陈阳合上书,看着她手里的花,眼底带着笑意:“喜欢就好,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以后你就安心在这里生活就可以了。”三天后,陈阳亲自送林薇去了离家不远的申城第三中学。他替她办好了所有入学手续,林薇在教学楼前与陈阳告别。看着陈阳的车消失在视线里,林薇深吸一口气,在班主任李老师的带领下,走进了高三(2)班的教室。教室里原本喧闹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李老师走上讲台,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同学们,安静一下。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大家欢迎。”掌声响起,李老师示意林薇上前:“来,新同学,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林薇走到讲台中央,看着台下陌生的面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的笑容。“大家好,我叫林薇,很高兴能来到这里,以后请多关照。”……三天过去,叶苓醒后四处寻找周明远和公婆,翻遍了家里的角角落落,却连半个人影都没见到。她心里发慌,只能去警局报案。警方接案后展开调查,可时间一天天流逝,半个月过去,依旧没有任何线索,最终只能将周明远三人列为失踪人员。就在叶苓茫然无措的时候,警方又找上门,告知了她一个让她如遭雷击的消息——他们查到周明远和王总、李总之间的交易记录,以及周明远为讨好客户,将她灌醉送到客房的相关证据。叶苓僵在原地,浑身冰凉,她怎么也无法想象,自己忍了四年的丈夫,竟然会把她当成讨好客户的筹码,亲手把她推进火坑。,!嘉林市晨光幼儿园门口,陈阳立在不远处,看着叶苓正蹲下身,叮嘱蹦蹦跳跳的周念念在幼儿园要听话。周念念脆生生应着,挥手和叶苓道别,转身跑进了校园。叶苓望着女儿的背影,站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刚走两步,身旁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叶苓你好。”叶苓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这个陌生的男人,眉头微蹙,礼貌回道:“你好,请问你是?”陈阳看着她眼底尚未散去的疲惫,语气平和:“认识一下,我叫陈阳。”叶苓心里泛起一丝警惕,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带着几分疏离:“先生,我们认识吗?我好像没见过你。”陈阳笑了笑,没绕弯子:“我们不算认识,但我帮过你一个忙。”叶苓一愣,脸上满是疑惑:“帮过我?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陈阳抬眼看向幼儿园里周念念的身影,轻声道:“周明远和他父母,不会再出现在你和孩子的生活里了。”叶苓满脸惊疑,眼底还透着几分压抑的怒气,死死盯着陈阳,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陈阳看着她,语气平静:“以后你会有全新的生活,全新的开始,以前的都过去了,只会成为你人生里的一段记忆。”说着,他递过一张名片:“遇到问题或者麻烦,打这个电话。”陈阳说完转身就走,叶苓心头一紧,快步追上去两步,声音带着急切:“等等!为什么这么说?周明远和他父母的失踪,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他们人在哪里?”陈阳脚步顿住,侧过身,语气冷冽:“他们去了地狱,那是他们该去的地方。”他看着怔在原地的叶苓,又补了一句:“好好生活。”说完,陈阳径直离开。叶苓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等她反应过来,陈阳已经拐过街角,彻底消失在了视线里。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名片,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可翻涌的情绪里,却隐隐透出一丝解脱,还有对崭新生活的期待。叶苓来到周明远留下的建材公司,这半个月来,她跑前跑后,已经把公司的存货、设备和门店都处理得差不多,就等着最后一步交易转账。没过多久,律师和收购方的人都到了。双方核对完文件,签字盖章,流程一气呵成。在律师的陪同下,叶苓走进银行,看着账户里到账的数字,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了地。她本就不懂生意经,比起守着一个空壳公司,攥着实实在在的钱才最踏实。走出银行大门,风迎面吹来,带着几分清爽。叶苓抬手理了理头发,心里忽然亮堂起来。以后不用再看谁的脸色,不用再被那些糟心事缠磨,她可以带着念念,买一处:()快穿:劳资拆了三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