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有容要的,是他们的忍无可忍、彻底爆发,只有这样,他才能完成郑成功交代的任务,才能给大明东征,找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看着倭人们依旧在硬撑、依旧在隐忍,哪怕被逼到绝境,也不肯反抗,沈有容站在远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都这样还不反抗,那就只能使出最狠的一招,彻底击碎他们的心理防线,逼得他们走投无路,不得不拼命!他暗中吩咐两名亲信,趁着夜色,把一把明军的火铳偷偷藏到了长崎最大的倭人商人,浅野长兵卫的家中。浅野长兵卫是长崎的首富,也是幕府的得力臂膀,在倭人百姓中威望极高,把他家屠了,应该能点燃倭人的怒火了吧。……第二天一早,沈有容就亲自带兵,浩浩荡荡地冲到了浅野长兵卫的府邸,气势汹汹地大喊:“浅野老狗!你竟敢暗中谋害我大明士兵张三,还敢藏匿凶器!今日老子就替天行道,灭了你全家!”不等浅野长兵卫辩解,明军士兵就冲进府邸,很快就“搜”出了那把提前藏好的火铳。沈有容拿着火铳,指着浅野长兵卫的鼻子,厉声大骂:“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张三就是被你害死的!敢袭杀我大明将士,像你这样的卑贱的倭奴,就该满门抄斩!”话音未落,沈有容就挥了挥手,下令屠门。明军士兵立刻蜂拥而上,铳刺刀光闪烁,惨叫声此起彼伏,浅野长兵卫全家老小,上至七八十岁的老人,下至刚出生的婴儿,没有一个幸免,全部被斩杀。满地的尸首,鲜血浸透了府邸的石板路,染红了庭院里的花草,惨不忍睹。围观的倭人百姓,看到这一幕,瞬间窒息,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之后,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轰然决堤,整个长崎町彻底炸了。“明狗!你们太过分了!”“欺人太甚!我们跟你们拼了!”“浅野大人是无辜的!你们这些恶魔,不得好死!”长久以来对明军的仇恨,加上这几天明军在长崎的烧杀抢掠、肆意施暴,浅野长兵卫全家被屠,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所有的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彻底冲垮了倭人的心理防线。他们完全疯了,纷纷抄起身边的木刀、竹枪、菜刀、锄头,红着眼珠子,嘶吼着冲向明军,眼神里满是疯狂与绝望。连一向温顺、胆小怕事的町人、脚夫、小贩,都疯了一般扑上去,哪怕被明军打死,也绝不退缩。井上忠兵卫带着一千多名旗本武士,匆匆赶来,看到眼前混乱的一幕。武士们当场目眦欲裂,长久挤压在胸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抑了。井上忠兵卫还想拦,想阻止这些失去理智的百姓和武士,想继续隐忍等待幕府的命令,可这次终于拦不住了,仇恨的洪水一旦决堤,就再也无法阻挡。“住手!都给我住手!”他嘶声大吼,声音嘶哑而凄厉,可这声怒吼,在漫天的怒骂声、嘶吼声、惨叫声中,显得如此渺小,瞬间就被淹没,没有一个人听得进去。……混乱中,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支流矢,破空而出,“嗖”的一声,正中一名明军士兵的肩头。那名明军士兵当即夸张地惨叫一声,手捂着肩头,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声音凄厉得仿佛要断气一般。沈有容等的,就是这一声惨叫,就是这个名正言顺的借口!他当即举刀狂吼,声音暴戾到了极致,响彻整个长崎町:“倭人敢对我大明王师动手!他们这是谋反!弟兄们,给老子杀!通通屠了!一个不留!让这些卑贱的矬子们知道,背叛我大明的下场!”早已蓄势待发的明军将士,齐刷刷地举起火铳,对准了冲上来的倭人百姓与武士。“砰砰砰砰—!!”一轮齐射,枪声震天动地,密集的弹雨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前排的倭人百姓与武士,如同割草一般纷纷倒下,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整条街道。硝烟弥漫,遮天蔽日,惨叫声、嘶吼声、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绝望的悲歌。幕府的旗本武士们,悍不畏死,挥舞着武士刀,嘶吼着冲向明军,试图冲破明军的火铳防线。可在明军的三段击面前,他们的悍勇,不过是飞蛾扑火,冲得越猛,死得越快。火铳轰鸣不止,一排排武士倒下,明军士兵拔出刺刀,与冲上来的武士展开白刃战,刺刀雪亮,劈刺砍杀,毫不留情,每一刀都能带走一条生命。紧接着,一颗颗手榴弹被明军士兵扔了出去,“轰隆”一声巨响,手榴弹在倭人武士和百姓中炸开。碎片四溅,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成片的倭人倒下,断肢残臂遍地都是,场面惨不忍睹。井上忠兵卫目眦欲裂,双眼布满血丝,挥舞着武士刀,疯了一般冲向明军,亲手砍倒了两名明军士兵,可身边的武士,却一排排地倒下,越来越少。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想拼命,想与这些明国人同归于尽,却被身边的几名侍卫死死拉住。“大人!快走!不能再拼了!明人凶残,再不走,我们所有人都要全军覆没了!”侍卫们强行拉着井上忠兵卫往后退。“放开我!我不走!”井上忠兵卫奋力挣扎,仰天长啸,泪水混着血水,从眼角滑落,声音凄厉而绝望:“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啊—!!”他们忍了三天,忍了明军的殴打,忍了明军的砸抢,忍了明军的焚烧,忍了明军的羞辱,忍了同胞的惨死,忍了所有的屈辱与愤怒。可最后,还是没忍住,还是被逼得拔刀相向,还是落入了沈有容的圈套,落得一个“袭击明军”的罪名,落得一个尸横遍野的下场。……数个时辰后,漫天的嘶吼与枪声渐渐平息,长崎町已然沦为人间炼狱。街道之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倭人武士与百姓的尸体层层叠叠铺满了整条长街,断肢残臂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味,呛得人窒息。此番混战,倭人死伤成千上万,因为死的人太多了,温热的鲜血顺着街面的沟壑缓缓流淌,汇聚成一条条暗红的血溪,顺着岸边的石阶蜿蜒而下,最终汇入茫茫大海。残余的几十名旗本武士,个个伤痕累累,他们死死护着同样狼狈不堪的井上忠兵卫,狼狈地溃逃进了长崎城外的深山老林。沈有容持刀立于街心,如同一尊浴血的修罗。他满身鲜血,脸上、铠甲上、刀柄上,都溅满了倭人的血迹,暗红色的血珠顺着铠甲的缝隙缓缓滴落,砸在地面的血水中,泛起细微的涟漪。他神色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对倭人的不屑与讥讽,仿佛脚下的尸山血海,不过是一堆无关紧要的尘土。沈有容微微低头,扫了一眼脚下横卧的尸体,抬起脚,狠狠踢了踢身边一具尚未断气、还在微微抽搐的倭人尸体,嗤笑一声:“忍?你们怎么不忍了?先前不是很能忍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像一群缩头乌龟!现在知道反抗了?知道愤怒了?敢袭击我大明王师,你们这些矮矬子,就等着接受我大明百万雄师的怒火吧!此番,定要将你们倭国,踏平荡尽!”话音落,他猛地转头,对着身边待命的亲兵厉声大喝:“来人!”“属下在!”亲兵立刻快步上前,单膝跪地,连头都不敢抬,他从未见过主帅这般嗜血冷漠的模样。“立刻草拟战报,乘船出港,务必尽快交给郑总兵!”“战报上就写,倭人背信弃义,公然挑衅我大明威严,袭杀我大明驻长崎驻军,意图谋反。幸得我军将士奋勇反击,目前已然成功镇压叛乱,控制长崎局势。但料想倭奴绝不会善罢甘休,必定会从九州各地向长崎大举增援,恳请郑总兵速速率领大军赶来增援,巩固长崎防线,顺势挥师北上,扫清九州倭奴!”“属下遵令!”看着亲兵的背影,沈有容又将目光望向长崎港外的茫茫大海。海风拂面,他嘴角勾起一抹凶狠而笃定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算算日期,郑总兵的大军,应该要到了吧!:()明末:我的铁血王朝从百户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