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还没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贺淮州就已经冷冷道:“且去通报吧,就说我有事情来找二婶。”小丫鬟不明所以,但眼前的人是主子,她自然也就没有任何可违抗的机会,诺诺着就下去了。很快小丫鬟便就来了,将贺淮州请进了屋中。贺许氏正笑盈盈的和贺二爷说话,看见贺淮州,立刻招手,“淮州这孩子,平日里头也不见来看望我一二。定然是知道自己这二叔回来了,跑过来见自己二叔了。”贺二爷从小就颇疼贺淮州,二人的关系也极好。闻言一点也没有怀疑,乐呵呵的点头,“我跟我家淮州关系极好,淮州又懂事,自小都让我省心。不像是淮祯那个臭小子。不过淮州你这走路怎么瞧着不大对,是摔着了?”贺二爷在家的时间并不算久,也没有人特意和他说宅院里头发生了什么,自然而然对贺淮州走路有些疑问。贺淮州则是站在不远,对着贺二爷恭恭敬敬的拱手行礼,“二叔,接下来的话或许有些冒犯,可我觉得,有些话应该当着您的面说。”此话一出,贺许氏的眼皮子就狠狠的跳了跳,心里头生出一股子的不安来。她勉强扯出一个笑,“这孩子说什么呢?”贺二爷也瞧出来事情似乎有些不大对,沉下脸来看向了妻子,“我不在家的时候发生什么了,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贺许氏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委屈不已,“我平日就只和大嫂说说话,大嫂这些日子不方便,我就便连大房的门都没怎么去过。就这,我怎么就做了什么呢?”说完,贺许氏眼神委屈,“淮州,你对二婶有什么不满尽管告诉二婶,你何必心里头藏着掖着?你二叔也才回来,真要是因为什么家长里短的事儿,咱们自己就能解决的话,何苦让你二叔跟着上火着急呢?”“是吗?贺淮州定定的看着贺许氏,“我之前应该就不止一次的告诉过您,不要动萧今越。可是你一次又一次的对她动手,这又是什么意思?”“这和你小婶又有什么关系?”贺二爷是真的有些糊涂了。他本来就不爱在家中呆着,哪儿听得懂这些家长里短的后宅事。贺淮州看向贺二爷,“萧今越是怎样的人,二叔应该心中也清楚。而且,萧今越对淮祯也极好。二婶为何要因为自己的一番私欲,而不断的去逼迫她?刚刚二婶才从她的府上出来吧?”“我去找你小婶,那也只是因为有些话要说。我和你小婶是妯娌,见面不是很正常吗?是不是有人跟你胡说了什么,让你误解了我们的关系?”贺许氏没有想到刚刚的事情这么快就传到了贺淮州的耳中,脸上的笑容颇是有些勉强。贺淮州神色依旧冰冷,“我有没有误解你们的关系不重要。我今日来只是想把我的话再重复一遍。萧今越是我护着的人,她若是不高兴,那就是我不高兴。二婶也知道,我这个人从小性子就执拗。我不高兴的事情就定然会想方设法的变成自己高兴的事情。我和二叔的感情好,也不想因为这些小事伤了咱们之间做亲戚的情分,二婶能够明白吗?”一番话说下来,贺二爷的脑瓜子都是嗡嗡的作响,“你们说这话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是你去找了三弟妹的麻烦?”贺许氏满心满腔的委屈。她才被萧今越那边的人羞辱完,胸口都还是痛的,如今怎么还把所有的错都推自己身上了?她哽咽道:“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说个不好听的,萧今越特意开了锦绣坊,故意针对我,我不过是过去想让她放过我娘家而已。可是萧今越不承认,我为了咱们之间的关系,忍气吞声。我这身上都还被她身边的丫鬟给打了!如今你们倒好,一个两个的怀疑我……”贺许氏是真的有些崩溃了。她呜呜咽咽的哭着,贺二爷都有些头痛了。毕竟是自己的妻子,贺二爷叹了口气,看向贺淮州,“你二婶虽然有时候做事不大妥当,但是绝对不会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你说的那些,大概是不会发生的。要不然,你先回去吧。我跟你二婶好好说说话。你放心,你二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真要是有什么,也绝对不会让你三婶受委屈。”贺淮州听着一句一个三婶,心里头是真的有些绷不住。他手在身侧都几乎要攥碎了,却没有办法说出任何反驳的话来。毕竟如今真正的算起来,他们说的也都没有错。萧今越如今,就是自己的小婶。贺淮州倒是想不管不顾的告诉他们所有人,萧今越以后只会是自己的妻子。可是就像是林寒雪和父亲所说,自己这话说出来除了会让萧今越受到无尽恶意,实际没有任何的作用。贺淮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不快和酸涩,声音冷硬,“总之我要说的就是这些。萧今越不管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我来解决。如果越过我去找了她的麻烦,也就休怪我不顾情面。”说完,贺淮州便就又一瘸一拐的转身离开。等到贺淮州走远,贺二爷这才皱着眉头看向自己的妻子,“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又招惹了三弟妹的?我从前就告诉过你,你安分守己一些,照顾好后院就是。其他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如今让淮州记恨上你,你可满意了?”贺许氏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觉得这是我的错?分明是我娘家人正儿八经的做生意,突然之间萧今越就跟疯了一样,对我的娘家人生意下手。我若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娘家人怎么办?你知不知道,我甚至都给萧今越跪下了,可是萧今越依旧不肯放过我!难道还要我去给她端茶倒水,这才算得上是什么好声好气吗?”:()成婚五年不着家,重生改嫁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