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说到了伤心处。贺许氏越说越激动,眼泪更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掉,身子也不住的颤抖,“分明是她萧今越欺人太甚!如今将贺淮州这个蠢货给迷得团团转,便就这样正大光明的针对我……”她扶着一边的桌椅,眼泪掉的更厉害了,“我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做什么了。如此这般,倒不如直接要了我的命好,也比现在把我就这样赤裸裸的丢在你的面前……”贺二爷原本是有些生气的,可是如今见一向大体的贺许氏这样激动,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你先别哭了!我也没说不相信你呀,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三弟妹怎么可能好端端的针对你娘家人?是不是你娘家做了什么让三弟妹不痛快了?我看今越是个懂礼数的,肯定是有误会!要不然,我去问问清楚,将误会解除不就行了?”贺许氏怎么可能让贺二爷去找萧今越。到时候两边一对,萧今越的那张嘴又极为犀利,黑的都能说成白的。真要是贺二爷去了,恐怕自己这位夫君也会彻底的倒戈吧?她勉强撑起一抹笑,“不必了。我的事情,我不想让夫君跟着着急。这也是为什么刚刚夫君回来,我缄默不言的缘故。”一边的丫鬟也连忙开口,“夫人已经因为三夫人的事情掉了不止一次的眼泪,心里憋闷的很。但是就是想着不想让您跟着操心,这才一直忍着没说。二爷,您就看在夫人这样识大体的份儿上,多考虑考虑咱们夫人吧?”丫鬟言辞恳切,让原本就动摇的贺二爷也终究是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件事,要不然还是我去找大哥问清楚吧。总不能让你跟老三妻子一直这样不清不白的误会下去。”眼见贺二爷要起身,贺许氏连忙抓住他的衣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这件事毕竟是后宅的事情。淮州是个不懂事的,所以才闹到我的面前,但是这件事儿理应我跟三弟妹解释清楚。夫君,这件事你别管就是,我自己解决。”贺二爷显然是不信任的。真要是能解决,贺许氏也不至于当着自己的面挨骂。而且说个不好听的,这事儿也不会闹到自己的面前。见贺二爷的眼神,贺许氏便就知道他心中想什么。若是没有什么可以转移贺二爷注意的,那恐怕贺二爷真的就要去找定国公了。她灵机一动,咬着唇低声道:“还有一件事,我原本是不想说的……”“什么事你就直接说了就是。”贺二爷重重的叹了口气,“真要是有什么误会,咱们今日就将事情该解决就解决掉的好。”贺许氏压低了声音,道:“……夫君离开的这段时日里,府上的确发生了大事儿。夫君不合适去找大哥帮忙处理这些家长里短,否则这对大哥来说,就是煎熬。”“什么乱七八糟的?”贺二爷一脸懵,贺许氏苦笑让所有人下去,这才道:“夫君刚才不是在疑惑淮州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吗?”“他:()成婚五年不着家,重生改嫁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