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凝滞的让人窒息,锦姝瞳孔骤缩,脚步向后颠簸着。
几步后,她的后背又撞在了另一副冷硬的胸膛内。
手帕跌落在地,她缓缓回过头,便见祈玉脸色阴沉的似要凝出寒冰。
祈玉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姝儿,你!”
他胸膛不断起伏着,将她向府内拉去:“快跟我回去!”
边嚷着,他脚步边顿了下来,回头看向祈璟:“祈璟,日后你若再与姝儿见面,休怪我不顾兄弟情分,与你翻脸!你克死了父亲母亲还不够吗?你到底还要做多少荒唐事?”
锦姝的手腕被他捏的吃痛,她甩着手臂:“大公子,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您先松手。”
“那是怎样?!我都瞧见了!你在马车内倚在了他怀里!”
“。。。”
“不是您说的那样的。。。”
锦姝腿骨发软,快要昏过去。
她怎得突就夹在了这两兄弟之间,成了罪人。
眼下真真是辩白无门。
她看向祈璟,哀求道:“大人,您快解释一下呀,求求您了!”
祈璟撑伞走近,袖角内的手已攥的泛白,他掠过锦姝,直直的望着祈玉:“我克死的?那你呢,你是什么?”
“难道不是吗?你出生后不久,母亲就离世了,人人都在说是你克死的!你就是个灾星!”
祈玉气极,一向端方自持的他此刻横眉立目,口无遮拦。
祈璟默了半晌,冷笑一声,旋即一把拽过锦姝的袖角,将她牵至自己的身侧,向府内疾步走去。
只可怜了锦姝,像一个绢布娃娃般被两人扯来扯去。
“祈璟!你是不是疯了!”
祈玉追上前,握住祈璟的肩膀,欲夺人。
可他一个文弱书生,怎抵得过锦衣卫的蛮力,力量悬殊之下,他被祈璟推至阶下,跌在雨水里,落了满身泥污。
待爬起身时,祈璟的身影已消失在雨里。
祈玉红了眼,甩袖向前追着,好似一头被夺了骨头的狼犬。
表面和睦了多年的兄弟之谊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开来。。。
朝中人人都敬畏祈璟,可却无人畏他,甚至连自己的正妻都要日日压他一头。
如今,连他的侍妾也被人当面掠走。
此等羞辱,他焉能忍?
祈玉疯了一般的追上前,可脚步颠簸间,他跌跌撞撞的摔下好几番跟头,狼狈至极。
祈璟拽着锦姝绕过水榭,祈玉在其后追着,浑身俱已湿透。
廊间劳作的下人见状,慌忙垂下头,佯装冷静,唯有几个有眼色的上前扶起了祈玉,可却被他一把推开。
“让开,都给我让开,疯子,祈璟你这个疯子!”
。。。。。
角门被重重的摔上,祈璟将锦姝带回了自己的寝内,将她放下,又转身出去将院门落下了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