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的狼狗狂吠了几声,锦姝噤然一颤,体起寒栗。
见祈璟走回,她急道:“你要干什么!你何故要辱我清白?”
祈玉那般凶的模样,她从未见过。
若没了他的庇护,她怕是明日一早便会被打死在这府内,到时候,周时序怕是来替她收尸都来不及。。。
她还不想死!
祈璟燃上了灯,复而转过身,将手指抵在唇边:“我现在甚烦,你最好别出声。”
锦姝咬着唇,撑地起身,欲跑出他的院落。
可方站起身,院内的狗就又吠了起来,双目猩红着,立起来有半人之高,看上去和其主人一样凶神恶煞。
锦姝脚下一颤,跌坐在地,耳坠滑在了锁骨上。
祈璟走向她,单膝蹲下身,将耳坠拿起,用力地戴回了她的耳下:“跑什么?你觉得你现在出去,祈玉还会温柔待你吗?”
锦姝吃痛,抬眼瞪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因我与东厂之人相熟,你痛恨东厂,所以便在我身上发泄?”
祈璟握住她的下巴:“你一个妓女,本官需要拿你发泄?”
踩死你,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何需发泄呢。
可笑。
他松开她,贴在她的耳侧:“偷谏书可是要受极刑的,若是本官将此事告诉圣上,到时候便是一片片的剐了你,周时序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锦姝捂住耳朵,蹬着小腿向后退:“你走开!你这狗官!”
理智溃散下,她再无法隐忍,径直骂出了声。
祈璟看着她,笑出了声,可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烛火忽明忽暗,映在他高挺的鼻梁间,将他如玉般的脸晃得一半明亮一半阴鸷。
他低沉的笑了几瞬,旋而又沉下了脸。
。。。。。
院外响起了叩门声,祈玉追了过来,在门外高声唤着。
祈璟的院内一向不留下人,因而他只能淋雨敲着门,做徒劳之举。
“祈璟,你开门,你怎可做有悖人伦之事!”
“你是不是疯了?!你若不开门,我便去请祖母她老人家来!”
“你快把姝儿放出来!”
声音传进屋内,祈璟看向锦姝:“瞧,你的郎君快急死了。”
话落,他一把将她拎起,按在了檀木案几上。
锦姝顿时怯如兔,颤声道:“你要干什么?!我好歹是你兄长的房内人,再不济也算是个外室,你不能。。。不能。。。”
祈璟扯下烛台上系着的红绳,缚住了她的手脚,又随手将玉盆中的花拽下,放在她的唇中。
他嗤笑:“你一个妓,你以为本官会碰你?做梦。”
砸门声和祈玉的喊声断续而响,锦姝呜咽着,却说不出话,泪珠从长睫上滑落,滴在了唇中的花上。
祈璟的视线在院门外落了一晌,随即拆下腰间的玉带,将其对折,扬起了手腕。
可落下时,他的手腕却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