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用力的抽下去,就像平日里审那些犯人一样,信手拈来。
但此刻对上少女泪蒙蒙的杏眸,他却心烦意乱了起来。
祈璟转了转手腕,将玉带轻轻抽在锦姝的纤腰间。
只这力道,尚不足两分,是他自己都未能意识到的柔缓。
锦姝挣扎着,鬓发散落下来,好似一只濒死的幼兔,楚楚可怜,让人想紧紧抱住她去疼惜。
冰凉的玉带划过她的腰肢与手臂,羞辱至极。
嘴被堵住,她发不出声音,只能不停呜咽着。
声音隔门而穿,落在了祈玉的耳畔旁,尤为刺耳。
梨花带雨,娇怜可欺,直惹人心颤。。。
可祈玉的心不止颤着,还撕裂成了两半。
她望不见那屋内的景象,只闻声,便像是已做尽了风月事。
他大喘着气,几欲窒息。
他从未行过风月事,多次尝而未果,而现在,他的房内人却在被自己的亲弟弟玷污、折辱。
他快要疯了,可他不能唤人,也不能大叫,这样的事若是传出去,他堂堂大学士,会脸面尽失,再无颜见人。。。
屋内,祈璟将玉带在手心里掂了几下,目光晦暗。
兄长,这滋味如何啊?
你很痛苦吧。
小时候你欺辱我时,我也曾这样痛苦过。
如今兄友弟恭了这么多年,你竟还敢咒骂我是个灾星。
那不如就撕开这层面具吧,撕裂你那温润如玉,令人作呕的脸。
檀木案间,锦姝不住地蹬着双腿,将案几晃得划挪着。
祈璟懒懒抬眼,拿起了烛台上的蜡烛,单手撑于案几上,将红烛倒了过来。
红色的烛液流淌而下,滴落在了少女细白的脖颈上,复又凝固起来,晕染成片片艳红。
他俯身贴近她:“难受吗?大点声,让你的好郎君听见。”
“再大点声,就放过你。”
“。。。”
锦姝用膝盖顶向他,试图将他踢开,可却被他单手扣住了腰。
“蠢兔子,再敢踢我,就把你丢去喂狗。”
蜡液轻灼颈间,锦姝瞪着他,愈哭愈凶。
若她没有被捆着手脚,她想,她定要拔下发簪扎死这个畜生。
哪怕被喂狗,被活剐,她也不愿无端承受如此折辱。
门外,祈玉双手环着肩膀,蹲坐在地,齿间打颤,双目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