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好淹死在浴桶里,莫出来!
腹间传来阵阵疼痛,锦姝垂下眼,便见玉白色的裙摆上渗出了鲜血。
她眼圈登时红了起来,急得用脚踹起榻沿。
遭了
她来月事了。
还是还是在祈璟的房内!
女子来这事时若被男子瞧见,岂还有活路
挣扎间,门被推开,祈璟收起伞,折返而回。
“乱动什么?”
他刚从浴房出来,褪去了官服,身上穿着松垮的黑色寝衣,腰带半系着,搭垂在他劲瘦的腰间。
看上去多了几分慵懒,但周身的气场却依旧沉郁迫人。
他向榻边走近,颀长高大的身影映于地上,紧紧笼罩住锦姝娇小的身躯。
愈靠近,锦姝愈觉压迫。
她不停呜咽着,却被唇边的发簪止住了声,只能用眼神递着哀求。
祈璟蹲下身,轻晃着她脚踝上的锁链,“好玩吗?嗯?”
锦姝摇着头,将双腿屈弯,生怕他瞧见裙子上的血。
可却又不敢动作太大
祈璟对旁人的一举一动向来格外敏感,他抬手按住了她的小腿,垂眸看向她的裙摆。
见血后,他眉心微蹙,将锦姝唇中的发簪拿下,道:“你这是来月事?”
他神色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丝毫不见寻常男子该有的踌躇之举。
锦姝忙抬起手,按在裙间,遮住了血迹,“你你别看,你快放我回去!”
她眼圈红红的,快急哭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
平日里碰一下他,他登时便翻脸。眼下该避讳的时候,他又不避讳了!
祈璟“哦”了一声,指向院落中放着的笼子,“那你去那儿睡,免得将我的屋里弄脏,去。”
他才不会放她回去。
虽然这蠢兔子很吵很烦,但他就是看不惯她与祈玉依偎的样子。
看到就烦,烦得紧。
锦姝向后缩着,“我不去我又不是小狗。”
祈璟冷哼一声,蹲身解开了锁链,拽着她的腰带,将她软绵绵的提起。
锦姝又哭了,“你做甚么?你怎能虐待人!我不要睡笼子里!”
太欺负人了!
祈璟将她拎到了屏风后,解开自己身上的外衫,扔在她怀里,“进去,围上,别弄脏我的地方。”
锦姝一怔,抬手揉了揉眼睛,声音软了几分,“谢谢谢大人,我我会洗干净还给你的。”
祈璟转身向榻边走去,“你穿过的,本官才不要,扔了吧。”
“哦好,好吧。”
锦姝抱着他的外衫,走向屏风后。
外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皂角香,锦姝鼻尖轻动,心想,这人虽凶巴巴的,但身上却总是很香
闻着,竟让人莫名心安。
确定屏风将自己完全遮住后,她挑开裙带,将祈璟的外衫围在了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