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晌后,她从屏风后走出,看向祈璟,“我系好了。”
四下寂静无声,祈璟坐在榻边,身上仅着着墨色的里衣,红色的束带交错在他的腰间,衬得他的脸冷白如玉瓷。
生得真是好看。
锦姝望着他,不由暗叹。
比之他,祈玉的皮相简直逊色太多了。
听说公主曾是个绝色佳人,想来,祈璟许是貌类其母。
“看够了吗?”
“啊看看够了。”
“凭什么白给你看?”
锦姝愣愣的,“啊?那那还能怎么样,我没有银子。”
祈璟气笑了。
怎么,这是变着法儿的骂他呢?
他起身走向她,掐住她的脸,“没有银子,就拿你自己换,不过你不值钱,不如今晚把你炖了,吃了,如何?”
锦姝当真了,顿时瑟瑟发抖,“不不要,我我不好吃的,也没多少肉。”
说着,她突然吃痛,捂住了小腹,面色微白。
每个月都是如此,好痛
祈璟放下手,“来月事很疼?”
“嗯,很疼。”
“”
祈璟剑眉轻凝,向榻边走回,“哦,那你疼着吧。”
走了几步后,他又顿住脚,回身望了望疼到直不起身的锦姝,又望了望自己的床榻
半晌后,他将她扔到了柔软的床榻里,“看在你要疼死了的份上,今晚就赏你睡本官的榻,不过你要是敢弄脏了,我就杀了你。”
祈璟扬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仿佛给了她什么天大的恩赐一样。
锦姝缩在衾被旁,却不敢伸手去触。
见他不会放自己走了,她抓住床幔,虚声道:“那大人,您睡哪?”
祈璟未答,转身向案几旁的木榻走去,指节轻敲着腿侧。
疼成这样。
那他勉为其难的赏她睡一夜他的榻,也没什么
左不过就一夜。
想来,今夜他那兄长一定崩溃极了。
有趣
***
寂夜无声,屋内的安神香已散尽了大半。
残余的香气弥漫着,可屋内的两人还是陷进了梦魇里。
少女的纤手紧攥着锦被,额角挂满了汗珠。
梦中,她回到了景山的荒庙里,柳芳芷从地上爬起来,头发下漏出了森森白骨。
她阴恻恻的笑着,“我来索你命了”
“不要!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锦姝梦呓着,身子一颤,愈陷愈沉。
幔帐外的木榻上,祈璟也沉进了梦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