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姝被他掐的有些吃痛,惊魂未定下,低头咬上了他的手腕。
祈璟蹙眉,“还敢咬人?你是打量着我现在病了,收拾不了你?”
锦姝用手臂撑着浴桶,心中泛起了委屈。
她特意来给他送汤,还服侍他,可这人却一直凶她。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不咬他,咬谁?
见她扭着头,祈璟轻抓住她的发丝,道:“长本事了?”
锦姝挣脱着,“没有!你能不能别凶我了!”
她这声语中带嗔,娇娇嗲嗲的。
让人听了心间发颤。
两人贴的太近,她这么陡然一动,直与祈璟鼻尖相触,险些又
夜风顺窗吹进,四周的珠帘摇晃起来,伶仃作响。
氤氲的水汽拂过,又散开。
两人对视着,久久未语。
须臾,祈璟猛地偏过头,不敢再看她,“你出去,我自己穿衣。”
安神香还在散着,锦姝拭干了头发,俯下身,贴在香炉旁轻闻着。
祈璟从屏风后走出,坐在案旁,瞧向那汤盏,“你做的?”
锦姝点点头,“嗯,我给你做了姜汤,可以驱寒。”
她端起汤盏,递向祈璟,眨眼望着他。
见他未接,她又道,“我加了点糖水,不难喝的。”
祈璟垂眼看了看那汤,又抬起眼,看了看她发间还凝着水珠的素银簪。
他抬起手,欲将那素银簪拔下来,放进盏内试毒。
可手腕悬了片刻后,他又落了下来,接过汤盏,一饮而尽。
锦姝摸了摸簪子,不明所以。
见他喝光,她歪头看着他,“好喝吗?”
很好喝吧,快夸一下。
她可熬了好久。
“不好喝。”
祈璟置下盏,坐到案几后,揉着额角。
“”
不好喝,怎还喝得这般干净。
锦姝瞧了瞧见底的瓷盏,眼睑轻翻。
祈璟用手撑着额角,将她这细微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眯了眯眼,将她一把拽过,禁锢在了案几上。
锦姝骇了一跳,抬脚轻瞪在他的腰间,“做做何?”
祈璟抬手按在她的眼尾处,微微用力,带着惩罚的意味,“你瞪谁呢?”
“没没瞪呀。”
“撒谎?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他的指腹又用了几分力,将她的眼尾按出了薄红。
锦姝偏头躲着,“不不瞪了,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