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姝闭了闭眼:“是。”
她若不这般说,那便是将自己扔进了龙潭虎穴。
前边是龙,后边是虎,无论哪一边,都会将她生吞活剥掉。
祈玉表面温煦,可心胸却小的很,她若应了,祈玉一样不会放过她,所以此刻,她只能这样应回去。
且这样的屈辱,她受不得,她宁愿死,也不要。
祈玉将锦姝扶起,看向老夫人,“祖母,您怎能姝儿是我的人,您便是在着急,也不能出此下策呀!那些民间百姓的陋习,怎可学?”
老夫人张了张嘴,一时语滞。
祈玉朝锦姝道:“姝儿,你先下去吧。”
祈璟摩挲着指间的玉扳指,冷笑:“兄长和这小嫂,还真是情深啊。”
锦姝装作听不见,转身向堂外走去,不敢看他,也不敢应他。
直到过了拐角处,她才停下了脚,轻拍着胸口,坐在了偏僻的凉亭内。
四周静谧下来,她脑中又闪过了柳氏的脸
从小到大,她连只蚂蚁都未踩死过,可如今她竟杀了人。
无论如何,柳氏都是她失手砸死的,是她犯下的罪孽。
她定会日日向她忏悔的。
想着,墙壁处传来了一声猫叫。
锦姝抬起头,便见上次亭中的那只猫趴在了墙角上,正歪头瞧着她。
她踮起脚,摸着小猫的脑袋。
正欲伸手去抱时,一道身影突落在了她身后,将她的脑袋按在了墙壁上。
“谁”
“你说是谁,嗯?”
祈璟宽大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后脑上,迫她的脸紧抵着石壁。
锦姝的身量太过瘦小,只及他的半副身子宽,这样被他束缚着,她半分也挣脱不得。
冰凉的玉扳指触在颈间,锦姝轻抖起来,“大人,您怎么了?能不能松开我。”
祈璟的声音极冷,像淬着冰:“你惹到我了。”
她惹到他了?什么时候?
锦姝懵然不知,颤声道:“我又哪里惹您了。”
祈璟的面色更沉了。
不知道?
好啊。
那他今日就将她教训到知道为止。
他拎住她的后襟,将她提起,旋而坐在廊下,把她按趴在自己膝上。
锦姝倒趴在他的膝盖间,挣扎起来,“你做什么?!”
祈璟抽下自己
腰间的玉銙,对折,高抬起手,抽向她的腰肢下。
一下,两下,束带伴着风声,簌簌而落
锦姝被他打哭了。
但不是疼哭的。
祈璟并未使多大力,且她的衣衫布厚,这样挨着打,丝毫不痛。
她是羞耻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