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刚才那个奴才,谁好?”
“你”
“嗯。”
见她如此乖顺,祈璟心中的烦闷顿时消散掉了。
他将跌落在马背上的玉珠耳坠拾起,重新戴在了锦姝的耳间。
可戴了半晌,也未能戴进去,于是,他索性捻起那耳环上的银针,插入了她松散的发髻里。
“早如此,不就好了?非喜欢顶嘴?”
“嗯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你了。”
锦姝揉着眼,哀求着。
马背狭窄,祈璟的腿又太长,她坐在其上,只能紧紧地靠卧在祈璟的怀中
山风拂过,带着少女身上的甜香气,掠向身后。
祈璟垂目望着少女的头顶,久久未动,也未语。
这一刻,阴暗的欲念又肆虐而上,再难克制。
他想,既然手握权柄,那何不
何不将她夺过来,再锁起来,日日夜夜,只有他一个人能瞧见。
*****
檐角的雁鸟在巢中轻鸣着,锦姝推开门牖,伸手挡了挡刺目的阳光,提裙向门外走去。
这两日,身上的燥热感愈来愈严重,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
且,总想看见血
待明日,她便出府找郎中瞧瞧。
距祈玉离开上京已过去七日了,若她没记错的话,周提督应快回来了。
想着,她朝祈璟寝卧的方向瞧了瞧,又向回廊下走去。
祈璟最近似很忙,从未归过府。
正巧,她可以偷偷去找东厂的人问问,周时序具体何日归。
若他在府内,她还有些怕
正走着,两个丫鬟与她迎面相撞,又慌忙起身,向廊外奔去。
“快走快走!”
“快点,去晚了可要了命!”
“”
锦姝望向两人的背影,蛾眉轻蹙。
疑惑时,月洞门下突传来了一声高喝,“锦姝姑娘,老夫人唤您去正厅!”
锦姝一顿,心中涌起了不安感,开口应道:“省得了,我这便过去。”
厅内,一片沉肃,沉肃到可闻得见落针音。
往日里,这府内的女使多是站着,可今日,却齐齐跪着,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
锦姝跪在花厅的正中间,看向倒卧在榻上的老夫人,小声道,“老夫人,您唤我来,可是有何要事?”
老夫人睁开眼,布满沟壑的脸上满是倦色,眼中也溢满了红血丝,似是刚哭过。
她看着锦姝,撑起额,“你原是被人送与祈玉的,是吧?”
锦姝一怔,缓缓点头。
“那你对璟儿可有意?”
“啊?老夫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