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把锦姝抱下来。
他抽下锦姝的裙带,将她的脚腕与马鞍下的布帘缠绕在一起,看着她,“跟我道歉。”
锦姝本挣扎着,可闻他这话,她顿时懵了,“道道什么歉?”
她都未惹到他,怎得还要同他道歉?
他绑了阿新,又将她掠到这荒山野岭中来,要道歉的,合该是他!
树影婆娑,嫩柳低垂下来,在两人身间晃动着。
锦姝抓住柳枝,朝他道:“你把阿新放了!”
祈璟看着她,未语。
他面色森寒,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她。
锦姝被他盯得毛骨悚然,蔫垂下了头,“把把我也放了”
祈璟笑,“让你道歉,听不见?把我哄好了,我就把他放了,至于你看我心情。”
快哄他呀,怎得不哄。
蠢兔子,哄人都不会吗?
锦姝缩起下巴,“求求您了大人。”
“你敷衍谁呢?”
“”
锦姝偏过头,不说话了。
这几日里,她已被他莫名其妙地折磨了好几次了。
她又不是一点没脾气的!
祈璟捏住她的下巴,迫她的脸转过来,“你这是在跟我耍脾气?”
锦姝还是不说话,她避开目光,不愿看他。
祈璟凤眸轻眯,“好啊,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着,他扬起马鞭,抽在了马腹上,那马的前蹄顿
时高抬起来,嘶鸣着,向树林深处奔去。
锦姝吓得失声尖叫出来,被甩得仰跌在马背上,青丝垂地,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可她连挣扎都挣扎不得,脚腕被束缚着,连裙角都卡在了马鞍中。
冷汗混着热汗,湿透了脊背。她闭上眼,浑身都打起颤栗
她是不是要死了
祈璟靠在柳树下,自远处盯着她,见她已吓到失神,他才懒懒地直起身,踩着树干腾空而跃,飞卧在马背上,勒住了缰绳。
主人一驭,那烈马顿时止了蹄。
见马停了,锦姝缓缓睁开眼,低喘着气,面色发白。
祈璟伸出手,捏起她的脸,“还发脾气吗?”
锦姝边哭边摇头,“不敢了,不敢了!”
她是真的不敢了。
她真的好怕,她差点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她一向很没出息,怕疼,怕死。
“说你错了。”
“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
“我和祈玉谁好?”
“你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