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还未经过人事,就被他那般粗暴的对待。
今晨醒来后,她走路依旧难并拢腿。
她想不通,他怎得就招惹上了他。
且他不是一向很讨厌她,怎得要把她
不过就是,未把她当做人看,拿她发泄、取乐。
心想着,锦姝的眼圈红了起来,望着老夫人院外的门,踌躇着。
这样耻辱的事,她真的要说与旁人吗
祈玉方离世,她此时道出这等子事,岂不是正触霉头。
可是眼下周时序还未归,除了这老夫人,她再无旁人能求了。
这些高门之人久居上位,早已丧失了人情味,但这老夫人看起来,似比那些人要良善些。
她既愿意帮她离开上京,不若就再求她一次。
她别无他路了。
思此,锦姝咬着牙,叩响了门
房内,掌事的女使推开了门牖。
见是锦姝,她惊诧道:“怎么是你?你不是”
锦姝忙福身,声音急切,“这位姐姐,我有要事求见老夫人,求您帮我通传一下,拜托了!”
那女使瞧着她,犹豫了一瞬,转身走了进去。
半柱香后,她复又走回,示意锦姝进去。
锦姝朝她道谢,提裙迈过了门槛。
屋内,檀香四溢。
老夫人举着高香,跪在佛前,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佛祖啊,求您保佑,让玉儿的尸骨早点被寻回!不要让他尸骨无存啊!”
锦姝轻手轻脚的走上前,跪地叩起大礼,“老夫人,求求您,再帮我一次吧!”
老夫人放下香,回身看着她,眉目紧凝,“我不是差人送你离开了吗,你怎得又回来了?”
锦姝螓首低垂,小声开口,“回老夫人,我昨夜本已上了船的,但但被二公子他抓了回来,还把我把我”
说着,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祈璟昨日那凶狠的模样。
她一直哭,一直求饶。
可她越哭,祈璟就越凶狠
她闭起眼,齿尖打起寒颤,语窒于口。
老夫人与身后的几个嬷嬷对视了几眼,揉着额角,“怎么了孩子,你倒是说啊。”
她正头痛着,尚没那么多耐心。
“没怎么,只是上了我的榻而已。”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廊间传来,人未到,声先至。
祈璟推开门,缓缓步入,腰间的玉佩和禁步随着他的步子撞在了一起,散出清脆细响。
他今日倒是体面,应着丧事,着了一件素白锦袍,腰环碧色玉带,发束银色锦冠,看上去贵气逼人,衬上他那清矜的眉眼,远远望去,似天上神仙。
只一开口说话,便像个恶鬼,“怎么不说话?快同祖母说说,昨日你在那里,都用了什么姿势。”
祈璟抱臂倚在一旁,扫视着她。
他的视线由上而下,从发丝到裙摆边,寸寸不落,压迫至极,让人甚觉窒息。
锦姝怕极了,不敢抬头看他。
她蜷缩在地,将头埋在臂弯中,缩成一小团,浑身都发着抖。
老夫人怔忡了半晌,哑声道:“你们这是成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