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一向沉着脸的指挥使大人,竟然也有这样一面。
像是一个被妖怪缠住了的小探花郎,不知所措。
锦姝收起手,盯着他的唇,俯身吻了上去,咬着他的唇角。
祈璟未再推开她,两人浸在冰冷的春泉中,唇瓣相触在一起,好半晌,才缓缓分开。
锦姝起身,用手指拭着嘴边的鲜血,像只得了猎物后心满意足的小猫。
祈璟抓住她的发丝,手掌在她的发间穿梭着,狭长的桃花眼盯着她的脸颊,半晌未离。
他现在很冷,也很热。
原来蠢兔子这样甜。
让他有些上瘾。
锦姝屈膝坐在池中,长睫不停地颤着。
汲取到他的血后,她身上的燥热感褪去了些许。
可她还是好难受。
她必须要
她勾住他腰间的禁步,声音发颤,“我要”
祈璟看着她,眸色愈深。
他知道她现在并非清醒着。
可看着她这样哀求自己时,他却觉得舒爽极了,有趣极了。
祈璟单手覆住她的腰,将她按倒,叩在了自己身下,“你想要什么?”
“要血,不不我要”
“什么?说啊。”
“帮我帮帮我”
“帮你什么?不说清楚,我怎么帮?”
祈璟将泉水撩拨在她的颈间,眸中满是玩味。
有鱼儿游过,他捉起金鱼,放在她的锁骨间,又俯下身,贴向她,“求我。”
“求求求你帮我!”
“不,重新求。”
锦姝抓着他,“求你,求求你了,我好难受!”
“嗯这可是你求我的,我是勉为其难才帮你的。”
祈璟沉沉地笑着,笑得恶劣极了。
从小到大,他皆在苦闷中长大,可现在,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放纵的滋味。
锦姝的手在水中不停地摆着,将泉水划出了圈圈涟漪,她沉浸在混沌里,已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远处的匾上高挂着祈字,她眯着眼,下意识地低喃出声,“祈家我要被送去祈玉身边了吗”
她紧攥住他的手臂,“你是祈玉吗帮帮我,我我要死了。”
她好难受,难受得快要碎掉了
祈璟的面色骤时阴鸷起来,他捉起她的脚腕,将她压在了池壁上,“怎么,还想着他呢?好啊那你去陪他吧,今日我就让你死在我身上。”
说着,他将她的身子按进了清泉中,把刀刃抵在她的唇瓣里,利刃向下,直割咽喉
清泉中的鱼儿四散而游,游进了荷花里。
那荷花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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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水香丝丝缕缕地溢进鸾帐,散在了玉枕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