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姝快要哭了,紧紧抓着他的衣带,不肯松手,“我错了快带我回去好不好求你。”
“现在知道求我了?去啊,去求你的周大人去啊。”
“对不起,我真的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错了该怎么办呢?”
祈璟弯下腰,“你说你为什么总要惹我生气呢?”
锦姝死握着他的胳膊,将他的锦袖都扯出了褶皱,生怕他将自己丢在这。
林间的娇泣声伴着狎语又此起彼伏地传来。
听着自己手帕交的欢愉声,锦姝恨不能变成空气,消散在林间
她的面色绯红起来,紧闭上眼,不敢再听。
祈璟却神色淡淡,无甚别扭之色。
他眯眼瞧着锦姝羞耻难安的模样,冷笑一声,将她从巨石旁揽起,压向林间的树杆上,离那声音处又近了些许。
锦姝红了眼,“你做做什么不要会被发现的!”
祈璟压着她的肩,“看到又如何,你不是胆大的很,怕什么?”
锦姝脊背僵如塑,颤声求他,“我错了我们快走吧,大人求求你了我”
她要急哭了,“我们先回去好不好,大人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祈璟用指尖挑起她的发丝,“哦,是吗”
他将视线掠向林里,见林间两人似是要从中而出后,他放开了她,掐着她的腰,把她抱起。
“回去再收拾你。”
*****
孤月高悬,荒寂的山间,立起了重重锦帐。
来参宴的众人,今夜皆要在帐内度夜,以备明日的春猎。
帐内,火烛被点燃,烛光映于垂帘之上,将榻内的身影拉长在地。
锦姝缩在榻角,踌躇着,不敢说话。
祈璟解下身上的披风,坐向榻边,看着她,“说话,哑巴了?”
锦姝缩起脖颈,“说说什么”
祈璟捉住她的脚腕,抬起,和榻前的帐帘绑在了一起,“我是不是说过,不准再和姓周的有来往,更不准乱跑,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故意忤逆我?”
他的眉眼沉了下来,声音也冷肃地让人胆寒,伴着帐外簌簌的风声,压迫到了极点。
锦姝的腿被绑的悬空,眼泪滑落而下,“我我再不敢了放过我吧。”
她知道,此刻辩解已无用。
她是骗不过他的,也没那个脑子。
这个时候,只能求饶
不然他气极了,怕是真的会杀了她。
锦姝撑起身,小小声道,“大人,您别生气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她顿了顿,又道,“您最好看了,最”
“闭嘴,少来这套,谁教你的?”
祈璟起身,拂了拂衣袖,冷哼着。
一次两次,还要再三。
真是不长记性。
他都懒得再审她,他也甚是不懂,就她这样的脑子,居然也敢与人当暗桩
呵,那姓周的怕也是个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