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又把他惹到了。
他很不爽。
他气得并非是她与周时序通风报信,而是她脱离了他的视线,忤逆他。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不能容忍她脱离自己的掌控一分一刻也不行,他会心绪不宁。
他想,暂时地允许自己对她上瘾,也无妨。
左不过就是个玩物,待他玩够了,便杀掉,一个低贱的伶人,他想怎样,便怎样。
但唯独不能容忍的是,她不乖
祈璟想着,拿起了挂在一侧的马鞭,缓缓的踱回榻边。
锦姝本已筋疲力尽,但瞧见他手中的鞭子时,她顿时挣扎起来,“做做什么?”
祈璟将她侧翻过去,掂着鞭,“不是你说的,怎么罚都行,嗯?”
“不不要打我,求求你了!”
祈璟对她的求饶置之不理,抬起手腕,将鞭子落在了她的腰。臀。处。
他没有使力,不疼,但却溢满了羞辱的意味。
锦姝的脚腕被绑着,躲也躲不得,只得任他肆虐。
“数好了,数到五十,就放过你。”
“”
锦姝眸中蓄起泪水,长发铺在枕间,哭得梨花带雨。
为什么为什么偏要如此羞辱她。
她又不是犯人!
见她不应,祈璟声音骤沉,“没听见?”
锦姝打了个哆嗦,“知知道了我数,数就是了。”
她已然放弃了挣扎。
这鞭子落在她身上,并没有多疼,只是很羞耻。
与其挣扎,不如快些数完,好早点解脱。
祈璟:“你说,求我打你。”
锦姝闭着眼,颤颤巍巍的开口,“求求大人打打我。”
祈璟勾唇笑着,收着力,落下了鞭。
他可不想把这蠢兔子真打坏了。
他还没玩够
鞭子伴着烛火跳动的“噼啪”声簌簌落下,到第五十下时,锦姝的眼泪已湿了绣枕。
祈璟放下鞭子,坐在榻边,把她按进怀中,“好玩吗?嗯?”
锦姝将头埋在他的怀里,低声泣着,像一只受了伤的幼兽,可怜极了。
祈璟拍了拍她的后背,意为安抚。
毕竟,打一个巴掌,总要给个甜枣。
帐外忽传来了声音。
“姝儿,你在里面吗?我在帐角处捡到了你的珠花,你可在帐内?”
是周时序的声音。
他的声音一向柔似水,极好辨
认。
“对不住,适才在席间被司礼监的人绊住了脚,这才没有赴约,怕你独自在那林间出事,我甚是心急,忙寻了过来,姝儿,你可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