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姝骤时失措,心如乱麻。
可她却连动也动不得。
她抬眼望向祈璟,眸中溢满了哀求,还有一丝无助。
祈璟望着帐外,眸色沉沉,他将下巴抵在锦姝的头顶,伸手掐着她的腰肢,“让他滚,说你恋慕我,让他不要再寻你了。”
锦姝朱唇微启,肩膀轻抖着。
祈璟的手陡然用力,“说,快点。”
迫于其淫威,锦姝只得朝帐外开口道:“你你快走吧,我我现在只只喜欢祈大人,你莫要再来寻我了。”
“什么我来寻你,不是为了此。”
周时序立在帐外,攥紧了手。
今日开席到现在,他一直在饮酒,因而,他有些醉了,头脑不清,未察出什么端倪。
他垂头盯着手中的珠花,惆怅起来,没再开口纠缠。
片刻后,他撑着昏沉的额角,转身离去,背影有些落寞
脚步声褪去,榻间,锦姝瘫软在祈璟的怀中,连挣扎都再无力。
祈璟松开她,轻蔑地嗤笑了几声,“太监就是太监,真是蠢。”
烛光透着帐,照于他的侧脸上,将他本就俊隽的脸照得似一块清冷的碧玉。
可这样好看的人,说出的话却无比地刻薄,就连心,也是黑的。
锦姝倚在他的肩侧,半阖着眼,虚弱地瞧着他,心里如是想到
枕边滚落出一个瓷瓶,祈璟拿起来,看了看,又掷于一旁。
哼,内务府那帮人,素来爱备些这样的东西。
宴上舞女和美婢众多,今夜的贵人们又都要在山内过夜,因而内务府的太监们便在帐内尽数备好了这一小瓶合欢酒,用来给贵人们助兴。
祈璟本欲解开锦姝脚腕上的束缚,可侧目瞥见那酒时,他又顿住了手,心中升起了恶劣的玩意
他轻拽起锦姝的发尾,迫她仰起头,“今日你的蛊毒发作过了,在宴上,我也帮了你,可是我现在又想看你哭了,怎么办呢?嗯?”
锦姝与他对视着,不知所措,“我我刚刚,已经被你打哭了”
喜欢看别人哭,这是什么怪癖?
疯子,真该找郎中好生瞧瞧脑子!
她心骂着,嘴上却不敢道出,只眼泪盈盈的瞧着他。
祈璟用指腹拭掉她的眼泪,又拿起那合欢酒,迫她喝了进去。
烈酒灼嗓,酒入了腹后,锦姝的身上燥热了起来,愈发难耐。
而祈璟却不碰她。
他将她腰间的绢帕扯下,不待她求饶,便扼住她的下巴,将绢帕塞进了她的口中
锦姝魂不附体,抬头看着他,眼神惊惧。
他给她喝了什么
好热,好热
祈璟起身,将手指抵在唇边,示意她噤声,“别出声,这会儿,别的帐内也回了人,你若乱叫被旁人听见,我可救不了你”
说着,他笑了几声,慢条斯理的拂衣走进帘后,独自沐浴
帐内静寂了下来,锦姝被束缚在榻间,浑身的骨头都似化了一般,酥软无力。
她快撑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祈璟拨开帘,走了出来。
墨色襟袍坠在他的身上,松松系着腰封,露出一截冷白清瘦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