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榻边,解开她,把她唇中的绢布拿出,将她打横抱起,“长记性了吗?”
锦姝未应,酒劲攻心,她的四肢百骸都发着热
祈璟的身上很香,清洌极了。
锦姝勾住他的衣襟,“你你喂我那酒又”
她说话飘忽着,视线朦胧。
祈璟抱着她,走进帘后,掠起长腿,环着她一起进了浴斛。
狭窄的浴斛内,两人肩颈相贴,甜香与沉香挟在一起,伴着水汽,弥漫着,又散开。
他用指骨摩挲着她的娇靥,“你什么时候才能乖?我可不是祈玉,我没有他那副好性子。”
锦姝的长发浮在水中,瞳孔逐渐失焦,已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祈璟微俯身,与她唇瓣相贴,撬开她的唇齿,凶狠地吻着。
须臾,他松开她,将手落于她的头顶上,把她的头轻按进了水中。
“你饿吗?嗯?赏你。”
*****
翌日,寿宴过后,骊山上的春猎接踵而至。
皇帝年岁已高,敲鼓祝吉后,便先行离去,去道观中打坐。
林间,世家子弟们边谈笑着,边掠箭上马。
锦姝靠卧在树下,柳树的枝叶埋没了她瘦小的娇躯。
四周喧嚣着,贵女们掩扇谈笑,唯她一人恹恹地立在一旁。
“哎,你可听说了,那进贡而来的宝马被祈大人斩杀了。”
“斩得好,那女真使者竟敢说大逆不道的话,依我看,就该当场砍了他。”
“不愧是祈大人,昨夜他驾马时,可真是俊帅,可惜了,他从不见那些上门议亲的,不然我定让我阿爹帮我想尽办法,哪怕是做个妾,我也认了。”
“人家可是纳了妾呀,那不”
几个贵女于青岩旁谈着闲,说到此,几人的话止了下来,悄悄觑向锦姝
锦姝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提裙避开了身,垂着头,将视线顿于绣鞋上。
唇角有些痛,她抬手抚了抚。
昨夜,她的唇角都被撑破了!
她那样小的嘴,怎能吃得下庞然大物
“愣着干什么呢?走。”
祈璟踩着落叶,从一侧走来。
他今日穿着束身玄衣,袖口轻挽,宽肩窄腰,干净又利落。
锦姝嗫嚅起来,“我不会,不必带我了。”
祈璟压下声,“你是昨夜还没受够?”
想起昨夜,锦姝缩了缩肩,很没出息地怂了,任他牵着自己的袖角,向前走去。
正值晌午,日头有些烈,锦姝的长发披散在颈间,渗出了细密的薄汗。
祈璟抬起手,将她颈间的发丝胡乱地挽起,拿起树枝,束了起来。
“祈大人,这美人在侧,就把孤忘了。”
一道清矜的声音传来,锦姝抬起头,便见太子姜怀衡正同姜馥一起,向祈璟走来。
祈璟略颔首,“太子说笑了,不过是我兄长离世后,我瞧着她可怜,便带在了身边。”
他说的大义凛然地,好像一个替亡兄细心照料嫂嫂的好叔郎。
太子笑了笑,不甚在意,“无事,昨日里我宫中的宫女出了些事,便急着离了席,也未与表弟多说上话,这不正巧瞧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