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辱的意味
不知过了多久,祈璟才松开了她的嘴。
锦姝呛咳着,裙间泞漉漉,虚弱的好似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求你求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不许求饶,不想听,你知道吗我真的想把你的嘴给毒哑了,这样你就不会惹我生气也不会跑,可是我到底放了你一马,你不是应该知足吗,嗯?”
*****
再醒来时,已回到了帐中。
帐角处的银铃伶仃作响着,锦姝自榻上翻了个身,缓缓睁开眼。
怔忪了片晌后,她撑起身,下榻趿上绣鞋,走向案几旁,端起水盏喝着茶。
喝了整整一盏茶后,她放下那玉盏,抬手拍着胸口,缓着神。
这帐内无窗,眼下已不知是几时了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身上被新换上的寝衣,蛾眉轻蹙。
是男子的寝衣。
锦姝抬起头,四下望了望,见祈璟不在帐内,她又莫名心慌起来,生怕再被人掳去
她用手撑起腰肢,向锦帐外走去。
帐外的天依旧黑着,锦姝揉了揉眼,看向身前的篝火处。
祈璟正坐于火边,烤着野兔肉。
他换了外衫,穿着件墨白色的长袍,坐在火边。
入了夜后,锦姝的眼前便会朦胧一片,眼下从她的视线望去,祈璟好似个刚下凡而来的谪仙,坐在那里,清冷矜贵,不食人间烟火。
见她出来,他看向她,“醒了?你可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再睡,我都以为你要睡死过去了。”
锦姝抱了抱臂,收回了他像谪仙的想法
见帐外的女侍卫们都不见了,她走上前,小声问祈璟:“昨夜的那些女护卫呢,他们没有被掳走杀掉吧?”
祈璟淡淡道,“值守不力,都死了。”
“死死了,你你杀的吗?”
祈璟
翻转着手中的兔肉,“我杀得,又如何?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锦姝将视线落在他手中的兔肉上,不知想到了什么,身形一顿,颤栗着开口,“你你不会是把她们给吃了吧?”
祈璟懒懒的抬起眼,嗤笑,“是,烤的就是她们。”
他将她拽过来,按坐在自己膝旁,拿起那野兔肉,在她脸颊前晃着,“来,赏你吃了,一会儿再喂你吃别的。”
第30章乖兔子
夜深风洌,火光跳跃着,锦姝的眼前明亮了些。
她望着祈璟拿着的烤肉,不由泛起干呕。
他把,把人吃吃了?
想着,她捂住嘴,越发恶心。
祈璟瞧着她的样子,觉得甚是有趣。
他掰过她的脸,将兔肉塞进了她的口中,“吃了。”
锦姝愕住,忙将那兔肉吐了出来,伏在他膝间干呕着,眼睛都呛咳得红了起来。
祈璟笑她,“小蠢货,那是野兔肉。”
锦姝:“”
知不是人肉后,她缓了半晌,将那野兔肉强行咽了下去,摇晃着,欲撑起身。
祈璟按住了她的头,把她的脸颊按叩在自己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