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散着淡淡的酒气,似是刚饮过酒。
锦姝瑟缩起脖颈,“做什么?放开我呀”
祈璟用指尖挑起她的发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什么?”
“不记得?”
祈璟眯起眼,捏住了她雪白的后颈,像提着猎物。
锦姝被他按得吃痛,半晌,她试探地开口,“是是因为我没有朝你道谢吗?”
难道是因着他带她见了阿姐,她还没道谢的缘故?
她本来是打算好好谢谢他的,只是出了那事,尚未来得及。
祈璟默着,未语。
锦姝小声道,“谢谢谢谢大人带我见嫡姐。”
“哦,就没了?”
“谢谢您,您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你叫声夫君听听。”
“这不不太合规矩,这该是是您正室妻子才叫的。”
“让你叫便叫,哪那么多废话。”
祈璟面色不虞,指尖攥着她的发尾,稍用了几分力。
锦姝被他扯痛,只得被迫开口唤人,“夫夫君。”
这声酥酥柔柔的,只是声中带颤,不情愿极了。
夫君不应是温柔体贴,与自己平等的吗?
他又不是
祈璟察觉到她的不情愿,“怎的,你不愿叫?”
“没没,没有。”
“你也这么唤过祈玉吗?”
“啊?自自是更没有,我怎敢唤这样逾矩的称呼。”
“哦。”
祈璟松开她,指了指一旁的木椅,“坐下。”
锦姝从他臂弯间挣脱开,抚了抚凌乱的发丝,乖巧地坐在了木椅上。
经了陵园那事后,她尤胆颤着,再不敢顶撞他。
毕竟在这荒山野岭间,他若把她丢下,她便完了。
或者又把她束缚在那,狠狠欺负
想着,她以手托腮,觑向祈璟。
淡月朦胧,他正穿着深蓝色的锦衣,袖角轻翻起,捻着树枝的手修长又好看,火光绕过他的手,映于他的脸上,将他冷厉的五官柔和了几分,清隽得像个神仙。
锦姝歪头细瞧着他,竟有些出神。
哎,生得真是好看。
她又忍不住感叹道。
上京城中许多年轻官员虽有权势,但多生得虎背熊腰。
唯独祈璟,长得这般清俊。
锦衣卫里,也大多是力大无穷之人,但他的身量却高挑修长,实乃罕见的端貌郎君。
就是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