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她的薄肩,将她翻了过去,单手握住她的腰肢,把她的纱衣撕裂开一角
锦姝愈哭愈凶,哭得梨花带雨,快要碎掉了。
她不想做那样的事她很怕。
可她的身量还不及他的半副身子宽,无论如何也挣扎不过,只能任他按着,连半分都动不得。
祈璟握着她雪白的腰肢,瞧着她瑟瑟发抖的模样,眸色阴鸷,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手腕越来越用力,直将她雪白的腰上掐出了薄红的指印。
须臾,他又猛地推开了她,解下披风,甩在她的身上,下车朝驾马的小厮道,“把她送回府。”
话落,他转身走上石阶,倚栏垂首,闭着眼,强压下身上的难耐。
不。
他才不要碰她。
他怎会碰一个低贱的官妓。
一定是她蓄意勾着他,他才会如此。
想着,他脑中又浮现出了父亲与几个官妓纠缠在榻间的场景
恶心
真恶心
马车摇晃起来,锦姝掀起覆在她脸上的披风,将双手环在膝前,蜷缩在角落里。
为什么
为什么他又要这般欺辱她,明明前些日子,他还待她好过。
墨色披风上的沉洌香气扑入鼻息,锦姝鼻尖轻动,将那披风拾起,盖在了身上。
熟悉的沉香气更浓烈了,锦姝的心神莫名平缓下了些许。
可片刻后,她又将那披风狠狠地丢在了地上,将头埋在臂弯中,低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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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温亮,嫩绿的柳枝随着春风摆动着,倒垂在了马车上。
锦姝拔开柳枝,帮祈玉系着包裹,“公子,那您路上多小心。”
她抬起头,瞧了瞧祈玉,又迅速垂下了眼。
虽然昨夜他逼迫她献舞,但不管怎么说,最开始入府时,祈玉也算待她好过。
如今他启程下扬州,她理应来送送他,毕竟待他回京时,她便不在了。
这应是最后一面了
祈玉接过包裹,握上她的手,欲言又止,“姝儿,昨夜的事我那几个同窗醉了酒,说话粗鄙了些,你你莫要放在心上。”
说着,他手腕吃痛了一瞬,抬手转动起来。
昨夜在楼内,他气极了,与祈璟动了干戈,见了血。
他那弟弟六亲不认,将他的手腕都扎穿了
思到此,祈玉放下手,又道:“姝儿,我此去,怕是要半载后才能折返回京了,我已差人将城东的空宅拾出,过几日,你便去那里住。”
他放心不下。
他怕姝儿被祈璟抢走。
他不能忍受祈璟再出现在姝儿面前,可差事当头,他耽搁不得,只好先这般
锦姝迟钝地点点头,未出声。
去哪都好。
反正待周提督回来后,她就可以拿到自己的身契了。
届时,她绝不会再留在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