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匪举着火把,离她愈来愈近,“小美人,怎得落单了?没事没事,爷可以陪你。”
他放荡的笑着,俯身捉住了她。
“放开我,滚滚开!不要碰我!”
“哟,还挺刚烈,有意思,兄弟们就得意你这样的。”
身后那几个山匪也笑了起来,走进来瞧着锦姝,舔起嘴角,“真是绝色啊,快,绑了带回去。”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放开我!”
锦姝拼命的挣扎着,可却被那几个人绑住了手脚,扛于肩,扔进了马车内。
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尽是淫。笑声,她双腿紧蹬着车壁,无助到了极致。
一瞬间,她脑中竟闪过了祈璟的脸,盼着他能够来抓她。
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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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雷声惊响,下起了暴雨。
荒僻的村庄内,传来了急促的勒马声。
烈马被勒的高鸣起来,祈璟掠开长腿,翻身下马,身上的墨色斗篷随风曳起。
“按时辰来算,应当就是这儿,锦姝姑娘没有马,到不了通州一带!”
陆同抬手示意跟在身后的官吏牵住马,小跑着跟上祈璟,气喘吁吁。
祈璟转过身,斗篷的帽檐遮住了他的眉眼,只露出了冷硬的下颚,看不清神情。
他抬起腿,将陆同猛地踹倒在地,“看着人都看不住,回去便摘了你的脑袋。”
陆同身子壮硕,但祈璟素来力大,被他这么一踹,陆同直呛咳的出了血,脑间发懵。
他跟着祈璟这么多年,从未被打骂过,且祈璟一向公私两清,甚少为私事牵动官家兵马。
但今夜,他不但踹了他,还遣着御赐的令牌,将津卫的一半金吾卫都调了出来,又连封了几座城门,只为了找那个锦姝。
看来,是真上了头
但这事,真怨不得他,那姜馥用懿旨要挟,他怎敢阻拦。
得,认栽吧!
“我错了,我错了,您消消气,今夜定能寻到锦姝姑娘的,若寻不到,我马上摘脑袋!马上摘!”
陆同撑起身,捂着腹,宽慰着祈璟。
祈璟未理他,举起火把,打量着四周,须臾,他将视线遁于枯树后的茅屋内,向前而行。
原本黑漆漆的庄子外,此刻围满了兵马,密促的火把紧挨着,映得四下亮如白昼。
祈璟踱进那茅屋内,剑眉紧拢。
视线掠过地上的白色飘带时,他顿住了脚步,蹲下身,将那飘带拾起,紧攥于掌心中,指骨捏得连连作响。
那蠢兔子当真是不知好歹。
等他抓到她,定要把她活活捏碎,抽骨剥筋。
雨幕连成珠,自屋檐流下,成了片片水帘。
祈璟蹲下身,瞧着泥中拖拽出的长痕,眸色沉凝。
陆同撑伞走近,“那边有木箱和虎皮,像是山匪,锦姝姑娘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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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今夜你逃不掉了。”
“”
荒山中的草屋内,锦姝的眼睛被蒙住,绑在了狼皮椅上。
酒肉的气息伴着檀腥味扑来,锦姝阵阵作呕,双脚不停地踢着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