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挣扎了,让老子好好疼你。”
“我先来,我先来!我先逮到的!”
“滚开,没大没小,找打!”
“放开我!”
锦姝鬓发散乱着,身上的布衣被汗水和雨水浸透,遍体生寒。
“吵死了!他娘的!”
几个山匪嫌她聒噪,拿起棉布,塞进了她的嘴中,摆起一副孟浪的嘴脸,沙哑的笑着。
锦姝呜咽着,双手拼命抓着缰绳,将指尖都磨出了血珠。
杀了她吧,杀了她吧!
她宁愿死,也不要被这些恶心的东西糟蹋掉!
宁愿,宁愿被祈璟抓到,也比死在这里好。
这一刻,她第一次迫切的想见到祈璟。
是求生欲,或者,是来自某种下意识的意念
那匪寇才不理与她的求饶,哼着曲走近锦姝,欲解她的裙带。
可手指放落,一把锐利的长剑便横空穿来,刺掉叶窗,直扎向他的头颅。
他的额头被横剑穿了个透,瞪大眼,向后仰倒下去。
其余几个匪寇见状,登时放下酒碗,握着弯刀,站起了身。
破败的院落中,火光骤亮,立满了披坚执锐的金吾卫。
雨幕中,金吾卫从中间让出空隙,一道着墨色披风的颀长身影缓缓踱进。
“大哥,好像是朝廷的人,他们人多,我们怕是干不过,跑,跑吧。”
“废物,怕什么!”
“哎呦喂,我们就剩几把弯刀,快跑吧!”
屋内的土匪见此情状,踌躇起来。
祈璟行进屋内,拔下腰间挂着的短刃,直直的甩向了寇首的脖颈处。
刀刃割喉,鲜血喷。溅而出,直飞溅在了锦姝的脸上。
锦姝哆嗦了起来,可她的嘴被堵着,只得不停地呜咽着。
朝廷的人
是是他吗?
一时间,她既庆幸,又恐惧
院中的金吾卫冲进屋内,将余下的几个匪寇蒙上头,押了出去。
祈璟抬手,示意他们将木门阖紧。
门被阖上,没了火光,四周漆黑一遍。
耳畔只剩下落雨声,锦姝的眼睛被覆着,黑洞洞的,压得她几乎快要窒息。
她身上的粗布衣被撕裂开,斜斜而坠,漏出了雪白的薄肩,乌发散乱在肩上,被汗水紧粘住,可怜极了。
锦姝挣扎着,将椅子摇的晃动起来。
是祈璟来了吗?
她又要被捉回去了吗,还是,会被他直接杀掉
祈璟未出声,他看了看身后空着的石椅,撩袍而坐,直直的盯着锦姝。
帽檐压着他冷厉的眉眼,遮住了他已阴鸷到极点的目光。
锦姝抖如笊篱,扭着手,试图央求身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