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双手禁锢住她的头,俯下身,“好看吗,嗯?他已经彻底残废了,你不用再担心他了。”
他笑着,好似很得意,又好似很生气。
锦姝唇瓣微张,迟迟未合,已然吓到失声。
可祈璟犹嫌不够。
她接二连三的忤逆与欺瞒,彻底激怒了他。
哦,还有他这个本不该回来的兄长。
他本知道,他这兄长可能未身死,只是遭了算计。
但他却未出手相救,他想,任他生死由命便好,他才不想救。
可是,他居然又回来了,来跟他抢他玩具。
真是可恶。
从小到大,他已经抢了他那么多东西了,难道,还不够吗?
祈璟面色晦暗至极,他解开锦姝的锁链,不顾她的挣扎,抱起她,向游廊外走去。
*****
刑部的地牢内,昏暗又逼仄,石砖中不停地渗着水,“滴答滴答”地落于地。
好窒息。
连水滴的声音都刺耳极了。
刚离开那情状惨烈的游廊,锦姝便被他带到了这地牢中,她用手捂着耳朵,碎发粘在鬓边,裙钗散乱,无助又可怜。
为什么,为什么带她来这
是要杀了她吗?
杀了她吧,杀了她也好!
她实在受不住了,她要坏掉,疯掉了!
此处,乃刑部的地牢,关的都是死刑犯,比普通的牢狱还要阴森恐怖。
祈璟走近,推开水牢的门,将锦姝从地上拉起,圈在自己身前,“怕什么?你不是胆大的很?”
“你你杀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锦姝被他掐得腰肢一痛,被迫睁眼。
可下一瞬,她的睫羽便颤动起来。
水牢内,正缚着抓走她的那几个山匪,他们的手臂被锁链高吊着,浸在落满飞虫的水池内。
祈璟拿起弓箭,放进她手里,随而握着她的臂弯,迫她抬起手,将柳叶箭对准池中的山匪。
“干什么,不,不要!”
锦姝挣扎着,眼泪簌簌而下。
不要,她不要杀人!
她并不同情这几个匪徒。
可可她不想杀人,不想!
祈璟钳制住她,握着她的手,搭于弦上。
箭离了弦,遁出,落在池内。
一箭、两箭,精准地扎进了池中几人的胸腔内,已昏迷过去的几人如木偶般接连仰倒在池中。
血液瞬间将浑浊的池水染得黑红起来,浓郁的血腥气弥散开来,径直呛进鼻息。
祈璟甩开箭,双手捏住她的脸颊,又松开,修长的手指在她颈间滑动着,“好玩吗?这下你也杀过人了。”
你也杀过人了,你也脏了。
被我弄脏,弄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