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璟用手指按在她的锁骨上,摩。挲着“你不吃不喝,是在同我反抗,还想着跑?”
锦姝咬着唇,“没有”
她的眼圈猝红,睫羽上沾了水,湿漉漉的,与泪珠混在了一起。
祈璟看着她,“真可怜啊”
他绕过浴缶,将一侧的铜镜翻转过来,映于她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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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姝的瞳孔骤然瞪大,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怕什么,你不是,将祈玉藏起来了。”
祈璟恶劣地勾着唇,抬起手指,抵在唇间,做了个噤声的姿势,眸中笑意森然
隔着厚重的金屏,祈玉什么也看不到,但声音,却隔不住。
“蠢兔子,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浪。荡吗,嗯?”
“求求你,我”
“受不住?跑路的时候,怎得受得住。”
“”
少女的娇音清婉又媚人,那是他在她身上从未听过的音调。
祈玉立在轩窗边,目光呆滞,逐渐泛起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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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入了夏,风中弥着燥热的气息,耳边蝉鸣声不断。
檀中的冰块散着丝丝缕缕的寒气,锦姝伏卧在青玉案上,额角昏沉。
她端起那克制蛊毒的汤药,一饮而尽,却丝毫不觉得苦。
心中的苦闷,更甚于药
距离祈玉突然回来,已近半月,可这半月内,祈府、朝廷,就未消停过。
祈玉在路过江州一带时,被扬州城的官员雇了杀手,欲将其杀之。
可谁料,那杀手贪财,想把祈玉绑回京城,向祈老夫人挟索金银
祈玉被人关了足足几月有余,寻见机会,才逃了出来。
只是,他如今残废了,又接连受刺激,脑子已不大清醒,再没了从前的端方郎君之相。
圣上体恤他,罢去了他大学士之职,给了他同级位的闲职。
但扬州城一事,却在朝中闹起了轩然风波
想起了那夜隔着金屏的耻辱,锦姝闭了闭眼,脊背轻颤。
听说第二日,祈玉便去告
了御状,但好像,并未能奈何得了祈璟什么。
祈璟与祈玉如今彻底变成了仇人,祈老夫人整日唉声叹气,身子骨愈发的脆弱。
这几日,祈璟未回府,想来是有差事在身。
见不到他,锦姝总算不用再遭折磨,只是,他依旧用锁链将她囚困在屋内。
那锁链很长,内里垫着柔软的锦缎,但只够她在寝内活动
祈璟近来越发的癫狂,甚至不允许她穿自己的寝衣,只准穿他的,就连每日吃过什么,都要丫鬟一一记下。
锦姝趴在案上,神情怔怔。
她还逃得出去吗?
她是不是,就要一辈子被困死在这里了
为何不给她避孕汤,他日夜磋磨她,如此下去,定会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