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要怀他的孩子不要!
忧愁间,门外突有人急促的高唤,“快点,圣驾来了!要见锦姝姑娘!”
“快!把门闩打开,快呀!”
“”
正堂内,下人跪了满地,原本宽敞明亮的正堂此刻逼仄又压抑。
锦姝被解开锁链,带于此。
她跪地行着大礼,头埋进臂弯中,怕极了。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见圣驾
皇帝坐于正中央的太师椅上,手中捻着珠串,“抬起头来,让朕瞧瞧你。”
锦姝瑟缩着,缓缓起身,紧垂着眼,不敢直视皇帝。
“你原是教坊司的?”
“回陛下的话,奴婢是。”
“那你原是被送进祈玉房中的?”
“回陛下的话,是是。”
皇帝细细打量着锦姝,将珠串摔于地,“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怪不得将璟儿勾得如此疯癫,还哄骗着公主带你出城!”
这一摔,屋内顿时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众人沉沉的呼吸声。
祈玉在小厮的搀扶下站起身,“皇爷,姝儿她是被祈璟逼迫的。”
“玉儿!”
老夫人立于一旁,拽着祈玉的袖角,示意他莫要再说。
都道这家丑不可外扬,可如今这些事,不但在上京城中肆传,还传到了圣上的耳朵里。
了不得呦!这可如何对得起祈家的列祖列宗!
老夫人倚着拐杖,只觉浑身无力
皇帝起身,走向锦姝,朝她道:“不论如何,这祸事都是因你而起,自尽吧,免得再勾得璟儿做出何违逆举动。”
祈璟是他亲妹妹留下的唯一骨肉,又是他一手栽培出来的朝廷利刃,他不能纵许任何女子毁了祈璟,让他动出多余的杂念。
皇帝摆摆手,示意身后的大太监去准备毒酒。
锦姝脊背僵如石塑,连下巴都打起了颤
她怕极了,脑间一片空白,连求饶的话都涩于口中。
为什么她不明白,不明白
祈玉也懵了,他原以为,皇帝会对祈璟小施惩戒,可未料到,皇帝对祈璟竟以偏袒到了如此地步。
他撑起身子,欲开口求情,可对着九五之尊,他又委实不敢出言阻拦,低头丧起气。
“敢去取,本官削了你的手。”
熟悉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冷沉如玉,压迫至极。
祈璟立于厅外,堵住了那太监的去路。
“放肆!璟儿,你这是抗旨!”
皇帝见他这般,顿时动了怒,胸口起伏不定。
祈璟踱进,向皇帝揖礼,挡在了锦姝身前,“皇爷,她如今是臣名正言顺的妾室,臣与自己的爱妾纠缠,有何错?”
“你还尚未娶妻,怎可对一个妾室如此痴缠!为了她,甚至伤了你的亲兄长!”
“亲兄长?”
祈璟嗤笑起来,神情桀骜,“那又如何?她与祈玉,连张文书都不曾有过,与我,才是过了朝廷文书的,论起来兄长才是那个大逆不道之人。”
见他如此颠倒是非,祈玉气极,“祈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