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璟瞧都未瞧祈玉,眼中斥满了不屑之色。
风言风语,关他何事?
夜里,她还是只能同他一个人求饶,皇爷又能奈他何?
他对皇爷素来忠心耿耿,可这事,他绝不让半分,若让了,岂不是让祈玉得了逞,踩在他的头上寻乐。
祈璟看了看已吓到失神的锦姝,单手把她腾空抱起,转身欲离。
见他这行止,皇帝更气了,起身唤住他,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朕真是白疼你了!你若执意要留这个奴婢为妾也可,今年,你必须先娶正妻过门,允下与姜馥的婚事!”
祈璟顿住脚步,抬手叩于锦姝的头上,将她的脸藏在自己的襟领中,“为何?臣对公主无意。”
“朕不管你有意无意,你既已纳了妾,便该有主母坐于后宅,姜馥是朕的女儿,她自是错不了,你若再不成婚,朕定差人将这奴婢杀了!如此行事,成何体统!”
皇帝思量的周全,姜馥表面文雅,可内里心思缜密,入了府,定能治得住妾室。
且得知锦姝未离开后,她便日日跪在乾清宫门前,央求着赐婚圣旨,央的皇帝头疼不已。
“”
祈璟未语,默了片晌后,径直走出了正堂,独留下堂内满室的局促。
*****
夏夜多雨,夜雨从窗棂侵进,将窗边的海棠枝桠压得弯垂。
锦姝倚在窗棂边,抬手捻着海棠花瓣,柳眉颦蹙,久久未舒。
此处乃京郊的庭院,四周环山,连个人影都瞧不见。
自那日皇帝来过后,祈璟便将她带至此,把她彻彻底底的藏了起来,除了每日来给她送饭送药的下人外,她再瞧不见旁人。
门外日夜立着看守,她就像个囚犯一样,被关在这,惶惶度日。
不,囚犯尚还有尊严,她没有。
只要他宿在此,便不允她在榻上着寝衣。
她真的真的快要被他逼疯掉了!
身侧的黄鹂鸟自笼中挣扎着,不断鸣叫起来,锦姝捂起耳朵,眼泪簌簌而下。
“看什么呢?”
祈璟拨帘走出,他晚间才来此,方沐浴而出,领口微敞着,露出了清润瓷白的脖颈与锁骨。
他走近,从后揽住锦姝的细腰,“问你话呢,哑巴了?”
“别碰我!”
“怎么,你胆肥了?”
“放开,松手!”
锦姝垂头咬上他的手腕,泪光盈盈。
还不如杀了她。
被日日关在这荒山野岭间,谁会不疯!且日后若公主真的进门了,那便
锦姝哽咽着,愈哭愈凶,“你既已找到了那下蛊的舞女,为何不给我解药!”
她不想被那蛊虫控制一辈子,活似个半人半鬼
祈璟声音沉冷,“你不乖,我便不给你。”
是,他确实寻到了那舞女,也寻到了蛊虫的本体,但他的占有欲和那些阴暗的欲。望在疯狂肆长着。
他不愿给她解蛊了,这样,她就一辈子离不开他,心甘情愿的被他凌虐、玩弄。
既然已经失了控,那到手的猎物,岂能再放出去
雷声惊响,笼中的鸟儿扑着翅膀,鸣叫得更加大声。
祈璟将目光遁向笼中,俯身贴于锦姝的耳侧,“你说如果我现在打开笼子,把它的脖颈折断掉,会怎样呢嗯?”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