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造化
这造化给你可好?
嘁,大晌午的,昧着良心说鬼话。
祈璟没什么反应,只淡淡“嗯”了几声。
待几人散去,他抬手摸着锦姝的头顶,“有那么好看?我瞧着,也就一般。”
“衣衫都是你挑出来的,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锦姝拿起金案上的竹蜻蜓,自手中转动着,不再瞧他。
这裙衫,步摇都是他选。
他对她的控制欲已经强到了极点,连她出门要穿的裙衫,都必须他来决定。
简直就是,疯了
“指挥使,陛下唤您去后苑。”
有金吾卫走来,朝祈璟揖礼。
“知道了。”
祈璟出声应道,复又回过身,轻弯腰,盯着锦姝的脸。
锦姝被他盯得毛骨悚然,侧过头,“干干什么这么瞧着我。”
祈璟抬手,捻上她的唇瓣,将她唇间的艳红色口脂拭淡了些,“这唇脂不好看,丑。”
他不喜欢她这唇脂,太惹眼了,不喜欢…
他的手没轻没重,锦姝的唇角被捻地刺痛,缩起下巴,躲着他。
祈璟放下手,将手指伸到她面前,“给我擦干净。”
锦姝烦不胜烦,只得拿起绣帕,给他拭去指尖上沾染到的唇脂。
他的手指冷白又修长,那抹艳红染于其上,衬得他的手更加冷白似玉,矜贵极了。
见指尖已干净,祈璟掐起她的脸,“我要去后苑伴驾,你先自己呆在这,不准给我乱跑,听懂了?”
“晓得了。”
“嗯,乖些,一会回来带你去荡水秋千。”
丹犀下的另一侧,姜馥坐于孔雀扇前,神色黯淡地瞧着锦姝与祈璟。
身侧的几个贵女见她面色不虞,开口议了起来。
“哎呦,这教坊司出来的啊,就是不一样,你瞧,都将指挥使勾成什么样了。”
“且说呢,我们可是学不来呢。”
“听说啊,那官妓从前还是祈家大公子的枕边人,真是”
“”
姜馥坐于小案后,将怀中的蹴鞠狠狠摔下。
一旁的林家女瞧了瞧她的脸色,上前道:“公主殿下,您瞧,指挥使如今把那个小贱人都宠成什么样了,都同自己的兄长断亲了。”
姜馥掠了她一眼,“莫要说这些不体面的话。”
父皇已经应了她,会帮她下旨赐婚,祈璟再厉害,也断不会公然抗旨。
只要有这道圣旨,一切都无妨。
至于锦姝她还未想好如何设防。
她原以为,她不会再回来了!
林莺儿靠近姜馥,“公主,您糊涂啊,这京城中,宠妾灭妻的世家,还少吗?皇爷一向宠爱指挥使,到时您嫁过去,说不定会诉苦无门。”
姜馥抬起眼,“那你有何意?”
“臣女也是想替您分忧啊,她一个下九流的女子,若没了祈大人的宠爱,不还任您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