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要求,是她主动要帮他系的。
这几日,为了能去上那赏花宴,她殷勤极了。
白日殷勤羹汤,夜里殷勤耕耘,忍着不哭,乖到不行。
“大人,枇杷汤好喝吗?”
锦姝边替他系着腰带,边仰头问他,颊边梨涡浅漾。
“不好喝。”
“好,好吧。”
锦姝掠了眼案上那被喝的一干二净的汤,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唇角。
嘁,不好喝,怎还喝光了?
祈璟垂目看着她的头顶,“这几日这么殷勤,就为了去那赏花宴?”
被他拆穿了心思,锦姝紧低着头,闷闷的“嗯”了声,手间动作凌乱。
祈璟拨开她的手,“一会又扯上死结,你是不是还要用嘴咬开?”
说着,他自己系起襟扣,落座于青玉案后,敲着桌几,“过来。”
锦姝乖巧的走了过去,被他一把拽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手在她脊背上划动着,“让你学的字,会了?”
“会会了,大人,你不是今日就要走了吗?”
锦姝看着他,长睫轻颤。
他有急差在身,要去远在南京城的幕府山,这一去,便要月余,而那赏花宴,正巧赶在他离开的间隙
若是他允她去了,她定能顺利逃走。
祈璟掐住她的手腕,“你急什么?这么盼我走?”
“没,没有。”
锦姝忙摇头,视线扫过床榻,她又想起了什么,小声道,“大人,你你为何不给我,避避孕汤?”
旁的高宅里,主母未过门前,是绝不允侍妾先诞下子嗣的。
但祈璟却从未让她喝过避孕汤
可是,她才不想怀他的孩子。
他不是她的夫君,她不要。
这些时日,他初尝风月,如狼似虎,她怕,怕自己会怀上他的孩子…
祈璟一顿,目光凛然起来,抬手扼住她的脸,“你什么意思?”
“我,我只是只是想着您还未娶妻,我怕万一,万一我”
“你倒是周到,那我是不是要,奖励奖励你?”
祈璟松开她,将她一把按倒在青玉案上,拿起篆笔,于她雪白的颈间落墨。
锦姝一惊,双腿挣扎着,踢在了檀木椅上。
“不许动。”
他拿着笔,在她颈间写着字。
写下了“玉瑶”两字。
是她的小字。
写完后,他直起身,以手撑案,玩味的盯着她,“让我想想,若让你多生下几个孩子,你是不是就更乖了,嗯?”
锦姝站起身,靠在案边,瑟缩着,“大人,我”
“叫夫君,怎么,你是干。不熟了?”
“夫,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