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点声,你那车外的好郎君听不见。”
“夫君求求你,不要不要掐我了!”
“不要掐你哪里?嗯?”
祈璟低笑着,松开手,抬臂在她的腰臀间轻抽了一下。
少女身上的甜香气在车内弥漫着,他将指尖在她的鼻梁间滑动着,又向下,滑到她细白的脖颈上
他的眸色暗了下来,抬手敲了敲车壁,示意守在车外的侍卫退下。
但,却未出声让他们放开祈玉。
少女的娇泣声隔车而传,祈玉被押在石狮子下,扭肩怒骂,“祈璟,我杀了你!畜生!”
他的嗓音沙哑,骂的撕心裂肺。
可祈璟听着,却觉得快意极了。
是争夺到猎物的那种快意。
锦姝被他宽大的肩膀紧压着,半分也挣扎不得,她啜泣着,又骂又求,“求你放开我,放开我好不好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
祈璟掌心紧叩住她的后脑,迫她脖颈向后仰,“讨厌我也没用。”
讨厌我,你也只能任我蹂。躏。
一日里所有的烦闷、愠怒,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癖念。
从前,他一向厌恶男女之事,更怕自己色令智昏,一直克制着,隐忍着。
但遇见她以后,他那压抑了多年的欲。念瞬间涌上了血液。
在她身上沉耽,放大。
可这又何尝不是压抑了多年的失控
他边掐着她的脸,边抬手将悬着的车灯再次点燃。
锦姝不停地晃着头,心跳如雷,“不要不要”
不,不要碰她!会小产的!
不要!
灯被燃起,那近在咫尺的清俊面容重新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只是,便是生着这样一张清冷脸颊的人,说出的话,却是极致的昏聩,让人羞耻的恨不能立刻消失掉。
祈璟按着她的手腕,“不要什么?不要干。你?祈玉从前碰过你哪里呢?这里,还是这里?”
这话实在荒唐极了!
祈玉被按在石狮子处,双目都猩红了起来
若爹娘还活着,他何至于被祈璟如此踩压!有朝一日,他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
锦姝已彻底崩溃。
她的两只手腕被他抓着,瘦小的娇躯只及他的半副肩膀宽,她一丝一毫都挣脱不得。
可她已顾不得羞耻,眼下更多的,是恐惧。
恐惧她腹中的孩子变成一滩血水。
然后他就会发现她有孕在身的秘密。
若被发现她隐瞒此事,他会折磨死她的!
想着,锦姝闭了闭眼,玉手抓上他的襟领,“大大人,不不,夫君,我我恐是快要来月信了,不若我”
她的声音柔似春水,长睫颤动着,在他的脸颊上来回滑动。
她轻抬头,在他的侧脸上吻了一下,眸中溢满了祈求之色。
祈璟微顿,将她松开,“你什么?”